凌晨三点。
川总武警总队特战中队,十二位兵王,全副武装,由秦战阳带领,准备前往机场。
十三人穿着清一色的新式迷彩,战术背心,钢盔跟夜视仪,脸上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临战前的肃杀。
由总队长进行最后动员。
秦战阳站在列队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容。
等总队长讲完,秦战阳上前一步,朝着十二人,吼道,“都听清楚了!”
“我们这次去也门,不是去打仗,我们是去救人,是去接人!”
“同胞在哪儿,咱们就打到哪儿。军舰进不去的地方,我们就用血肉之躯,趟出一条路!”
“谁敢当咱们接同胞回家的路……”
秦战阳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打倒谁!”
“是!!!”
十二人齐声吼道。
很快,十三人坐上三辆军用越野车,赶往机场。
……
吉布提!
亚丁湾,海风滚烫。
专机降落在吉布提机场。
太阳高悬。
这里是非洲之角,与也门隔海相望。
海面上。
华国海军护航编队的军舰,一字排开,银灰色的舰体,在烈阳下泛着冷光。
秦战阳带着营救小队,换乘一艘导弹护卫舰,穿越亚丁湾,直扑亚丁港。
越靠近也门,海面上的景色,就越触目惊心。
远处的亚丁城,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港口方向,不断有炮弹的闪光,沉闷的爆炸声,隔着十几海里,都能听见。
海面上,挤满各式各样的船只,破旧的渔船,超载的渡轮,甚至还有几块门板扎成的木筏,上边载满拖家带口的难民。
一艘超载的小渔船,从护卫舰旁边经过,船上的人,瘦骨嶙峋,眼神麻木。
几个黑瘦的孩子,扒着船帮,朝着军舰伸出手。
救援小队的战士们,红着眼请你,把压缩饼干跟矿泉水,成箱地往对方船上递去。
秦战阳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发沉。
战争,最苦的,永远是老百姓。
二班的一个老兵,看向秦战阳,低声问道,“秦少校,咱们的同胞,会不会也……”
“不会!”
秦战阳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军舰缓缓靠岸。
亚丁湾,一片混乱。
码头上,挤满逃难的人群,各种肤色、各种语,哭喊声、枪声、汽车喇叭声,交织在一起。
几两被烧成铁架子的汽车,还冒着黑烟。
一片残破的旗帜,在炮火里飘摇。秦战阳跳下军舰,脚刚踏上亚丁的土地,一发炮弹,就在不远处的街区炸开。
“轰!”
气浪卷起尘土,碎石噼啦啪啦地砸下来。
码头上的难民,顿时尖叫着四散奔逃。
“掩护!”
秦战阳眼神冷漠,抬手按下塞在耳洞中的骨麦。
身后赵军等十二名兵王,立即展开战斗队形,背靠背,枪口对准各个方位。
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衬衫上满是灰尘的东方面孔中年男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一边大喊着,“秦队长、秦队长!”
这人是驻亚丁总领馆的工作人员。
中年男人跑到秦战阳跟前,声音发颤,伸手就要去握,却也秦战阳抬手阻拦。
“秦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城里的同胞,都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