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扣住慕昭昭的腰肢,猛地翻身,将两人位置互换。
原本处于被动的一方瞬间掌握了主动权,羽棠撑在慕昭昭身侧,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别扭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暗火。
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迷离的双眼,“我可是正经雄性,占了我的便宜你可得负……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慕昭昭不耐烦的扣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迫切地撬开他的唇齿寻找更多‘美酒’。
羽棠震惊的瞪圆了双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捧着她的脸颊急切的反客为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慕昭昭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缓缓的睁开双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俊颜!
“我……”
她震惊的坐起身的,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他、他怎么会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羽棠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当即皱眉。
“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落了下来,露出下面满是暧昧抓痕的肌肤。
“我……你……我们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慕昭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拍了拍脑袋,试图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动作落在羽棠的眼底就变成了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负心渣雌。
他咻的从床上跳起来,“慕昭昭你什么意思?想要吃干抹净不认账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负责,我就去跟陛下告状!”
昨晚他们虽然没有做完最后一步,可其他该做的都做了,他已经是她的兽夫,她敢不负责,他跟她没完!
慕昭昭被这一嗓子吼得有点蒙圈,揉了揉额角,目光在羽棠那副气急败坏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锁骨处那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上。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
昨晚……似乎是她先动的手?
好像还说了什么“做点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慕昭昭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住宿醉带来的眩晕感,但看到羽棠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她的脑子就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肌肤相亲的触感和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作孽啊。
做都做了,居然没有做到底!
这么好的双修机会白白浪费了。
“我没说不负责。”慕昭昭的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沙哑,“你先别激动,我刚才只是……”
“你分明就是不想负责!”
“叩叩叩!”
这时,房门被敲响,苏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殿下醒了吗?我准备了一些早点。”
羽棠本就强撑着脸面在讨要名分,骤然听到苏瑜的声音,恼羞成怒的拿过衣服穿上夺门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