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会就下去。”
“是。”
荷花恭敬应了一声,便转身举步离开。
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几乎每天到了这个时间都要做。
直到听到荷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夏以沫才从房门的方向收回目光,开始收拾起东西。
等她来到一楼偏厅,除了张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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