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北城的街道时,那些藤蔓上的花朵齐齐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频率惊醒,它们开始绽放,一层一层,从深紫绽到猩红,再在最后一缕落日里烧成金赤。
它们都在欢呼一个人的到来。
整个城市都在同一个瞬间被香气淹没,那种甜腻中带着压迫的芬芳,让所有人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北城的花又开了。”有人低声说。
“是啊。”
“看来是夏女王到了。。
那些扎根根系早已深入地下千米,盘踞在废弃的地铁隧道里,缠绕在摩天大楼的地基之间,它们看见的、听见的、感知到的一切,都像潮水一样昼夜不停地涌回她的意识深处。
她是这个国度的眼睛,也是它的脉搏。
会议室的窗户正对着街角那棵梧桐...
此刻,满树的花苞正在爆裂,像慢镜头里的烟花,一簇一簇炸开。
靳昭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了起来。
满桌的将领、工程师、研究人员齐刷刷抬头,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衬衫领口。
他们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错,以为自己激怒了这位从不露笑意的第一负责人。
靳昭上位者的气场,带着不怒自威,再加上靳昭的实力增强。
每次最新的药剂都是靳昭第一个使用的。
可靳昭根本没在看他们,他的目光越过投影仪的蓝光,越过堆满文件的桌面,落到那扇正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门上。
门开了。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她站在那里,一身黑衣,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威压,可空气却像被猛然抽走了一半,胸腔发紧,膝盖发软,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桌沿。
夏晴已经收敛了,可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自带一种让人想低头、想臣服、想跪下的力量。
靳昭的眉眼,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那个在会议上冷酷凌厉,此刻眉眼间的冰棱悉数碎裂,化成一汪不设防的柔软。
他绕过桌子走向她,语气轻得像怕惊飞什么。“晴晴,你怎么来了?”
夏晴看着靳昭,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平静得像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水,可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