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闻名时常觉得女儿就像一件惊艳的瓷器,白瓷薄胎、轻巧秀丽、自然天成。此时她穿着吊带睡裙,珠光白的丝绸薄如蝉翼,衬得她修长白皙的胴体如披光含雾、静中有动,胸前耸立的浑圆和两朵粉樱都若隐若现
他余光瞥见,心中警铃便叮铃作响。
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聚焦在女儿巴掌大的脸上,只见女儿眼眶微红,面带为难。
他关切地问道:“宝宝,这是”话未说完,女儿如乳燕投林,扑进怀中。
“爸爸,我做梦了,可以和你睡吗?”
卞琳想,她确实是做梦了,只不过做的不是噩梦,而是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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