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大鱼吃小鱼。会议大厅太小了,小到连夏晴那只蜘蛛都塞不进来,否则她真想让那些叫嚣的反对派亲眼看看,被碾碎是什么滋味。
还敢这么嚣张。
不过欧盟的异化者实力的确很强。
如果能够收编,的确是很大的助力。
只是异化者虽然强大,也有明显的缺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身上还残留着战斗后未干的汗渍和血痕,但此刻每一双眼睛里都没有猩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清明。
一名欧盟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会客厅,声音都劈了:“总统大人!狂化者……他们全都清醒了!狂化值在急速下降!他们说要——”
这些狂化者他们一开始是被放出来对付夏晴的,此刻····
话音未落,走廊里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那些曾经嗜血狂暴、六亲不认的狂化者,一个接一个走了进来。为首的布森身材魁梧,面颊上横着一道旧疤,可此刻他的眼神稳得像一口古井。
他走到会客厅中央,单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笃定:“我们愿意臣服夏女士。”
整间会客厅鸦雀无声。
欧盟总统愣在座位上,嘴唇翕动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扫过布森,又扫过布森身后那几十张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曾是欧盟最顶尖的战力,是被逼到狂化边缘后不得不锁起来的人形武器。
现在他们站在这儿,清醒地、主动地、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华夏女人面前。
不过这真正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一直以来寻找的办法。
哪怕是不惜派人去华夏国抓周洛,也想要找到解决办法,实验了无数次···
找寻了无数办法,都无化解决的异化值。
此刻,他们都清醒了。
不再狂暴,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坐在总统左侧的欧盟最强异化者猛地站了起来。他盯着夏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紧绷得几乎断裂:“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够解除异化者的异化值?”
他不敢用全力。自从异化值逼近临界点之后,每一次动用异能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他见过太多同伴在战斗中彻底失控,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如果夏晴真的有办法安抚这些狂化因子……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
夏晴没有回答,只是偏头看了布森一眼。
布森立刻会意,站直身体,面对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开口说了一句话:“检测吧,我接受任何检验。”
十分钟。白大褂的研究员冲进化验室又冲回来,手里攥着的检测报告纸张都在抖。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在全场一片死寂中炸开来:“上帝啊……太神奇了!狂化因子被安抚了!它们不再暴躁,完全平静下来!虽然使用过度依然可能复发,但普通异能使用已经不会增加异化值了!”
满场哗然。
那些曾经畏惧失控、不敢动用全力的异化者们,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饥饿的亮光。
布森垂下头,沉默了一瞬。
他发狂时的记忆是空白的,什么都不记得。但他知道,不记得反而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一旦记得,他可能无法面对自己曾经伤害过的至亲。
没有人愿意丧失意识。
尤其是当你在变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却随时可能跌进深渊。
那名最强异化者第一个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沉而稳:“我愿意臣服夏女士,愿意臣服华夏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欧盟高层站了起来,神色从挣扎到释然,从抗拒到笃定。
“我也愿意。”
“都末世了,还什么国家不国家的!”一个络腮胡男人拍着桌面喊道,声音洪亮,“我们都是人类,就该团结在一起!我愿意臣服夏女士!”
“我愿意!”
“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