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
“剑主榜开了。”
“这一回,又有谁的名字,会刻进天道碑文?”
“千年剑道,英才辈出。我大元,不还出过覆雨剑浪翻云?”
“听闻当年,老师总念着此人,想与他雨中对剑。”
赵敏点头:“浪翻云与青云仙人有缘,得其点拨三日,自此剑意自成一脉。”
“此榜若开,他应在其中。”
此时榜上已列三人:岳不群、阿飞、宫九。
忽必烈目光扫过,淡淡道:“岳不群……五岳剑派在大明江湖,不过二流门庭。”
“辟邪剑谱竟能推他至此,倒是小看了。”
赵敏道:“他自断根脉后,身法愈疾,剑招愈简,七十二路削至三十六路,劲力反增三分。”
“上榜,不算侥幸。”
“阿飞……未闻其名,亦未见其踪。”
“宫九,大汉太平王世子,隐形人组织核心,天道无双榜旧人。”
“人称‘剑邪’。如今大汉分崩,各路兵马割据,他手中这把剑,怕是要染得最红。”
话音刚落,天穹再闪金光。
扶桑国剑道宗师,毕生求剑之正,不争胜负,只较剑理。曾于天州大明,一剑破青萍剑客白三空。
昔年入天州,麻衣白带,长发散肩,负六尺长剑。步距一尺七寸,杀人一剑,自眉至胸,血线笔直。
此后三十年,扶桑武者但凡佩剑赴约,必束白带,以示承其遗风。
二十年前,他持一柄黑鞘长剑,纵横大明江湖半壁山河,终在紫衣侯手下落败……仅差半式。
那一战震彻江湖,紫衣侯虽胜,却当场呕血三升,七日后不治而逝。胜负之数,至今无人敢断。
二十年后,他自扶桑国渡海而来,重返天州大明,只为寻一人:能真正接下他一剑的对手。
他不是武夫,不是宗师,只是个用剑的人。白衣无饰,身无余物,命系于锋,魂寄于刃。
奖励:地级上品丹药……杀生九窍丹。服之可激九窍武魂,杀意不竭,生机难续。
“嗯?”
“扶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