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武林第一宗门,名不虚传。”
“可惜无缘见真人,单看这名字,也知必是清绝人物。”
他顿了顿,忽一挑眉。
“哦?卫庄……流沙那位,又来了?”
“鬼谷传人,横剑术压一代。不知他手中那把鲨齿,磨到什么火候了。”
林灵素坐在侧席,手按膝上,未应声。
这时,殿外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
捷报已至!”
“吐蕃、西夏、辽国,三路兵马齐发,已兵临我大宋边陲。”
“辽帝亲率十万铁骑,围攻雁门关整五日。”
“高太尉与蔡太师已在枢密院候旨。”
“若三日内未遣援军,边关恐难守住;雁门一失,辽军南下,中原危殆!”
赵佶听见禀报,霍然起身,手指微颤:“当真?”
“竟有此事?!”
“辽、吐蕃、西夏……三方同动?!”
他急唤:“小德子!扶朕去枢密院!”
又转向殿角:“国师,随行!”
又转向殿角:“国师,随行!”
赵佶再顾不上天道剑主榜上浮沉的名姓,脚步未停,直奔枢密院而去。林灵素应声跟上,袍袖掠过门槛时,目光朝天上一扫……那金光流转的榜文尚未落定,却已隐隐震颤。
他心内一沉:逍遥子,终于出手了。
七十年隐忍,今日尽付刀锋。
吐蕃、辽、西夏三面压境,若金国再自北而起,大元皇朝复自东岸叩关……大宋便如断脊之舟,四面皆浪,无一处可泊。
他早料到这一日。
只是没料到,来得这般快。
逍遥子的动作,比他预想中更决、更狠、更不容喘息。
那位蛰伏七十年的南唐后裔,此刻真正亮出了牙。
天山。
缥缈峰。
灵鹫宫。
风从崖口灌入,卷起衣袂,也卷来极远处隐约的号角与闷雷般的撞城声。
逍遥子立于高崖,静听。
天山童姥快步上前,抱拳禀道:“师尊,战报送至。”
“西夏、吐蕃、辽国三军,均已抵预定位置,攻城已启。”
“辽军进展最快,雁门关恐已破。”
“西夏、吐蕃稍缓。西北一线,种家父子守边多年,城坚人韧,不易撼动。”
“眼下只盼辽军速破雁门,直逼临安。种帅若奉诏南援,西北空虚,西夏与吐蕃便可趁势取利。”
逍遥子颔首:“仗一旦开打,便再无收手之机。”
“如今的大宋,早已不是六十年前的模样。”
“狄青之后,将门凋零,边备虚设。雁门若陷,金国必动,大元亦不会坐视。”
“那时,大宋便是砧上肉,任人分割。”
“百日之内,赵氏江山必倾。”
“为师,该下山了。”
童姥立即道:“弟子随师尊同往!”
逍遥子摆手:“不必。此行临安,只我一人。”
“我要亲眼见赵宋最后一面。”
“你守灵鹫宫,统摄各路信使调度。”
“是!”童姥垂首领命。
话音未落,天穹骤亮……金芒泼洒,如瀑倾泻。
二人仰首。
逍遥子望着那漫天金光,开口道:“天道剑主榜,开了。”
“大宋若亡,天下棋局,便再无人能稳坐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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