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的来临,比往年更晚,一场罕见的干旱提前席卷了这片土地。干裂的红土蔓延至湿地边缘,浅滩渐渐干涸,只剩下零星的水洼,植被枯萎发黄,野果稀缺,族群的迁徙之路,变得异常艰难。更可怕的是,干旱引发了小规模的野火,火势借着风势,朝着族群迁徙的路径蔓延,不少植被被烧毁,族群的觅食之地愈发匮乏,甚至有几只体弱的小陆龟,因为缺水缺食、跟不上族群的脚步,被落在了后面,大概率会沦为天敌的猎物。
族群里的陆龟们,变得焦躁不安。石垣首领带领着族群,拼命加快爬行速度,想要尽快抵达更远的水源地,可干旱让路径变得崎岖难行,碎石遍布,不少陆龟的四肢被划伤,背甲被磕碰得破损,疲惫不堪。阿捷跟着族群奔波,四肢酸痛,背甲也有些磨损,它看着干涸的水洼、枯萎的植被,心里满是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干旱太严重了,水源越来越少,野火还在蔓延,我们根本找不到足够的食物和水,再这样下去,我们要么被饿死、渴死,要么就被野火吞噬!”
石垣首领趴在一块高大的碎石上,望着远方被野火熏黑的天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它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提前干旱,看着眼前的困境,心里满是无力:“我们能做的,只有继续前进,尽快找到水源地,可前路茫茫,我们甚至不知道,下一处水源在哪里,能不能撑到那里。”
就在族群陷入绝望之际,阿渡缓缓爬了过来。它的背甲上沾满了尘土,四肢有些划伤,却依旧步伐沉稳,眼神坚定。它没有像其他陆龟那样,急于跟随族群前进,而是用四肢轻轻触碰地面,又抬起头,感受着风的气息,然后用头部轻轻触碰石垣首领的背甲,示意大家跟着它走。
“它这是要干什么?”阿捷疑惑地看着阿渡,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轻视,“它爬得最慢,连族群的脚步都跟不上,难道还能找到水源和食物?别是瞎闯,把我们带入野火的范围,白白送死!”
“阿渡不会瞎闯的。”阿渡的祖父,在几只年轻陆龟的搀扶下,缓缓爬了过来,声音沙哑却坚定,“它每天在荒原上爬行,读懂了这片土地的气息,知道哪里有隐藏的水源,哪里有未被发现的食物,相信它,或许我们还有希望。”
石垣首领看着阿渡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疲惫不堪的族群、蔓延的野火,没有再多犹豫,点了点头:“大家跟着阿渡走,哪怕慢一点,或许,它真的能带着我们走出困境。”
族群的陆龟们,虽然依旧有些怀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放慢脚步,跟着阿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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