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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岩羊踏岩

族群里最出色的小岩羊阿捷,常常带着同伴捉弄阿岩:在阿岩攀爬崖壁时,故意用蹄子踢落碎石,让它受惊失衡;在阿岩寻找水源时,提前将水洼旁的草甸踩乱,还嘲笑它“连水都找不到,迟早渴死在高山”;在雪豹靠近时,故意误导阿岩朝着危险的崖壁边缘跑去,得意地说:“跛蹄慢羊,你那残缺的蹄子、缓慢的速度,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守护别人?真是自不量力!”阿岩从不生气辩解,只是默默挪到另一片崖壁,继续观察高山变化,它始终记得祖父的话——高山是众多生灵共同的家园,彼此守护、共生共荣,才能在残酷环境中长久存续。它每天只啃食适量的植被,从不过度啃食草甸,多余的草籽会悄悄留在旱獭的洞穴旁;遇到被困在岩缝里的小岩羊、受伤的高山雀,也会用蹄子轻轻拨开碎石帮忙脱困,哪怕要耗费一整个下午。

这一年的高山雪灾,比往年更严重。寒冬提前降临,鹅毛大雪覆盖了大片草甸,植被被积雪掩埋,族群的觅食变得异常艰难;狂风裹挟着积雪撞击崖壁,导致多处崖壁崩塌,族群的栖息地被严重破坏;雪豹因食物短缺,也开始更频繁地袭击岩羊族群,不少年幼小岩羊、年迈老岩羊都成了猎物;一场罕见的雪崩,也在悄然逼近。苍棱首领带领族群四处寻找觅食地与安全栖息地,可大家只懂盲目攀爬、争抢仅存的草甸,不懂感知环境变化,找了数日也只找到几处即将崩塌的崖壁,觅到的植被根本不够族群充饥。苍棱趴在崖壁上,看着虚弱不堪的族群,满眼绝望:“雪灾太严重了,草甸被积雪掩埋,崖壁不断崩塌,雪豹还频繁袭击,雪崩又要来了,我们根本撑不下去,或许整个族群都要覆灭在这片山脉了!”

阿捷蜷缩在崖壁的凹陷处,浑身发抖。它体型依旧矫健、蹄子依旧锋利,可在雪灾、食物短缺与雪崩的三重威胁面前,这些引以为傲的本事毫无用武之地,心里满是懊悔——如果不是之前一直嘲笑阿岩,或许还能跟着阿岩找到生机。就在族群陷入绝望之际,阿岩突然跑了过来,它身体虽虚弱,蹄子的磨损痕迹泛着红,眼神却异常坚定。它用犄角轻轻触碰苍棱首领的身体,朝着一个方向奔跑,示意大家跟上。阿捷疑惑迟疑,觉得阿岩只会瞎闯,可阿岩的祖父在几只年轻岩羊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声音沙哑却坚定:“阿岩不会瞎闯的,它每天观察高山,读懂了崖壁的信号,摸清了草甸的规律,还能感知雪崩的动向,相信它,或许我们还有希望。”苍棱首领看着阿岩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虚弱的族群,最终点头:“大家跟着阿岩走,哪怕慢一点,或许它真的能带着我们走出困境。”

族群的岩羊们虽有怀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着阿岩朝着远方奔跑。阿岩走在队伍最前面,蹄子虽残缺,脚步却格外沉稳,它专挑岩石稳固、积雪较浅的区域前进,避开崖壁崩塌的危险地带;遇到被积雪掩埋的草甸,它会用蹄子轻轻刨开积雪,找到隐藏的植被,指引族群觅食;一路上不断停下脚步,感知崖壁的震动,提醒族群避开即将崩塌的岩石;同时引导族群朝崖壁内侧的避风峡谷奔跑,利用峡谷的地形阻挡风雪,避开雪豹袭击。阿捷跟在队伍中,看着阿岩沉稳的身影,看着那些被阿岩找到的觅食地与安全栖息地,看着阿岩耐心指引老弱岩羊躲避危险,心里渐渐泛起愧疚——自己一直嘲笑阿岩的残缺,可这只“跛蹄慢羊”,却比任何一只岩羊都勇敢睿智,更懂如何在高山生存、守护族群。

经过整整三天三夜的艰难跋涉,阿岩带着族群抵达了一处隐蔽的高山峡谷。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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