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今天经历了一番波折才把她带回家的原因,藤原维希的存在感对松田阵平来说太过强烈,实在很难用平常心对待。
不知道是不是在幼稚园时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来得太过亲密。
在浴室里闻到专属于她的那份浅淡香气的时候,他居然恍惚了一瞬间。
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悸动被松田阵平默念着可刑可拷很快压了下去。
就算他已经尽可能把对方当做小妹妹来看待。
但是……
她此刻可是睡在自己的房间。
香香软软的女孩,躺在他平时睡的地方……
绝对是一直以来从没想过这方面问题的松田阵平头一次经历的意外状况。
耳尖莫名有点发烫,松田阵平眼睫抖了下,连带着凫青色的眼眸里都多了点不自在的神色。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萩原研二走过来,递了一听啤酒给他。
“不睡的话,要不要一起喝点?”
之前吃饭的时候为了不带坏小女生,两个人愣是把之前抽烟喝酒的习惯全都按下来,就连吃饭都保持着吃一口嚼十来下的很有规矩的频率。
大概真是有点紧张过头了吧,萩原研二心想。
“嗯,谢了。”
松田阵平抬手接过来,手指按在啤酒罐上面,随意挑开了拉环。
“萩,你觉不觉得今天发生的几起事件有些奇怪。”
他皱了下眉,率先开口。
“今天那个爆炸犯,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话……”
我果然不适合跟直觉系的人共事。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听起来像是某种有组织有预谋的事件。”
松田阵平点头,“三起案件之间,说不定就有某种隐秘的联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最后的那起案件掩护。”
“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发现我,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维希就是他在离开那间办公室之前唯一见到他的人,也是唯一听到这句话的人。”
萩原研二一怔,和幼驯染很有默契地接上他的话。
“但是那间办公室里的炸弹没有成功爆炸。”
“所以会听到这句话,记得他面孔的,也就只有没有死在爆炸中的维希或是另外一个救下她的可疑人员。”
他拿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在被抓捕之前,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再次找上她……”
试图灭口……又或者会做其他的什么事。
那种亡命之徒,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安全把她送回家,有必要的话,要提前上报,在京都府警察本部那里备案。”
怎么能让本该天真无邪的少女,因为那种法外狂徒导致的无妄之灾,丧失平安生活的自由。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放心吧,这种家伙早晚会被抓进监狱的。”
他放下啤酒罐,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在那之前,我们可要好好保护妹妹啊。”
原来如此,如果小阵平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格外在意她的话,那勉强应该大概也许可能可以放下心了……吧?
不过。
现在要担心的反而是小维希的生命安全了吧。
萩原研二在心底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