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怎么也不肯放开他,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烫人的眼泪几乎都要隔着衬衫落进他心口了。
柔软又青涩的身体和他贴得很近,暧昧的甜香几乎一直在往鼻腔里钻。
有点无奈地揉了揉她脑后的发,安室透勉强跟她拉开点距离。
“若叶……”
“我不会跟别人说这种话,除了你,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种话。”
少女突然开口,好听的声音闷在他身前,幽幽传过来。
说出的话,不知为何莫名让他觉得有点熟悉。
她终于抬起脸,一双含泪的蓝紫色眼眸像是最美的紫罗兰和矢车菊的混合,漂亮精致的脸上是哀伤的神色。
“我只想要你……”
“…………”
不对。
安室透下意识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忽然说出和梦里一样的这种话。
是疼的。
不是假的……
经过了漫长的沉默和迷茫之后,他才艰涩地开口。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说这种话。”
金发卧底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弄疼她,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肩头想把她从怀里推开。
不然的话,事情就真的要按照梦里的方向不受控制地乱跑了。
“若叶,你先冷静一下,如果你需要我陪着你的话,我先去请个假就回来陪你,但别再说这种话了。”
眼看着安室透几乎就要落荒而逃,叶维希终于收回抱着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按疼了的肩头。
她从金发男人手里接过手帕,擦了擦勉强挤出来的两滴鳄鱼眼泪,收起了故作可怜的神色。
“你怎么吓成这样,我说了很夸张的话吗?”
太好笑了,他刚才的表情和反应简直像是偷东西时恰好撞上猫的老鼠,真该录下来的。
不过,这里有没有监控……如果可以的话,等以后跟他挑明了自己上司的身份,一定要放出来好好吓唬他。
“……”
安室透脸上几乎已经做不出表情,他用近乎审视的冰冷眼神看了少女一眼。
“所以又是玩笑吗?”
被同一个人玩弄两次的概率有多低,但他却刚好因为这段日子以来的精神紧绷真的被她骗到。
甚至……
那一刻的心跳加速和失神因为她此刻收放自如的眼泪变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安室透抿了下唇,“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像刚才抱着他黏腻的挽留和哀伤,此刻她就好像在看一个仅供取乐的玩具,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
“别生气,只是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想逗你一下而已。”
“再见。”
少女对他摆了摆手,完全没有要道歉或者挽留的意思,自顾自地先走出了这个角落。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什么人能这么若无其事地玩弄别人的感情还没有丝毫歉意。
简直像个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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