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被这只娇气猫给缠昏头了,居然丝毫没有防备地抱着她一起洗澡。
少女软绵绵地靠在琴酒怀里听他说话,小嘴巴里时不时会回应点挑战topkiller血压线和控制能力的回答。
“真的吗?好像确实能到这边。”
“那可能会死的吧……”
“好烫,你离我远一点……”
忍无可忍的银发男人压着小野猫亲了一会,又被她没什么力气的两声抱怨给弄了个不上不下。
看她实在不像能吃得消的样子,琴酒竟也难得温柔了一把,把她哄得受不了了才捞出湿漉漉的猫擦干,带她回了房间。
清醒时候很闹腾的人累得不轻,睡着了之后就安静得很,小脸粉粉的,眼睫毛很长,让她看起来还有些长不大的孩子气。
此刻还不长记性地抱着刚折腾过她的那只手,偶尔还梦呓两声,像是在说他坏话。
琴酒盯着她看了一会,又觉得自己的举动有点可笑。
他唇角重新压平,面无表情闭上眼睛,准备也睡上一会。
虽然看起来无害,但怀里的少女恐怕光凭指甲都能划开一个人的喉咙。
再可爱再乖巧,也只是欺骗男人的表象。
说到底她只不过是喝醉酒了潜意识里还记得不想让他拆掉她的玩具才哄哄他这个上司。
没必要当真。
不碰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这种关键时候跟随时都可能被送回法国的少女搞在一起,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和平分开。
正思索着,怀里的小女孩忽然又小猫一样往他身上贴,迷迷糊糊地叫他。
隐约又听到了熟悉的词汇,琴酒怔愣的同时脸色又微妙地有点难看。
原本还以为她是醉醺醺地跟他调情,现在仔细一想……
这小家伙不会真把他当爹了吧?
仔细想想两个人平时的互动,要钱要人要东西,闹脾气,发简讯不理,打电话不接……
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个随时让人血压上升的女儿。
还是随时会因为黑毛黄毛穷小子私奔跑路的那种不听话类型。
那时候在酒吧跟她说的那句话,现在想想似乎还真的全都应验了。
既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在大雪里去接人,又上赶着给她当爹把她带到酒店来听她嘀咕这些有的没的。
呵。
琴酒沉着脸把她扯出怀里,冷漠地用被子把她裹好,跟她拉开距离。
在梦里感觉到热源远离,叶维希有点委屈地抱紧被子。
“你们都很可恶啊……我要把你们豆沙了……”
不同于每天都会按时发来关心偶尔会送来小礼物的猫妈妈们。
猫爸爸们见不到的见不到,死的死,不理人的不理人,全都太讨厌了。
法律应该加一条弃养猫者判死刑。
琴酒:“……”
梦到杀人了??
他闭着眼睛,略微沉默,还是重新把人捞回了怀里。
大概睡到了半夜,听到了陌生的手机铃声响了一声,琴酒瞬间睁开眼,把桌上扔着的她的手机拿了过来。
——浅川光。
看来那个碍眼的狙击手找人找到半夜,终于大着胆子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算是在计划之内。
银发杀手墨绿眼眸被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出点骇人的冰冷。
电话接通的瞬间,男人的粗重喘息和明显急躁的焦虑声音混着几不可察的温柔传来。
“vicky,你怎么样?有没有人接你回去了?你现在在哪里?”
琴酒表情冷漠,声音平静,“她睡了。”
“……”
……琴酒?
熟悉的冷肃声线,应该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