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位姿态高傲、神色矜贵漠然的大小姐,会因为药物的作用,可怜对他求救。
那种攀折了高岭之花的心痒难耐之感,就让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倒是没准备做什么坏事,只是希望那只漂亮又娇贵的猫,能放下冷漠的身段,也看看地上的人类而已。
至于她那个豆芽菜一样的未婚夫的想法,根本无人在意。
麻生弦很快就挂断电话离开。
车里的两人沉默良久,最后反而是安室透率先开口。
“你在麻生本家活动,目标太过显眼,把这件事交给我解决,我去帮忙救人……”
不管是站在什么角度来说,他也还无法做到明知一位女性可能会遇到意外却视若无睹。
就算那位枡山小姐是法外狂徒,但也不一定代表对方能在这种未知算计下绝对自保。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骨子里的正义感和绅士风格无法让他忽略这件事。
不等幼驯染回答,金发卧底紫灰色眼眸逐渐暗沉。
“当然,我希望这件事结束之后,你也可以结束跟她不合时宜的关系。”
“hiro,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的职责,以及和她继续纠缠下去的危险。”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你,zero……但我想要自己去提醒她。”
“说到底,我现在和她都算是这次任务中的协作者,提醒她这种潜在危险很正常,zero,我理解你想帮我的心情,但我已经涉足危险……”
他抬起眼,猫一样幽昧的眼中除了温和的暖意之外,还有些一条路走到黑的执拗。
“我不能让你再和这件事扯上联系,我答应你,只要这次任务安全结束,我就再也不会和她扯上关系了。”
此乃谎。
他自己说过,不会再拒绝vicky的靠近,他也根本没办法硬起心肠,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视而不见。
所以他才更加不能把降谷零也拖进这件事里。
危险的钢丝他一个人走已经足够了,没必要拖累别人。
安室透眼前一黑:“……”
这话听在他耳朵里,简直就是——
你的话我听了,但我还是要去自己去救人,而且救完人之后我还要跟对方继续一起做任务,很有可能还会再以后藕断丝连。
要不他还是找个借口,揍这个家伙一顿,然后让hiro莫名其妙晕到几天后事件解决好了。
……
神奈川。
萩原千速的心情微妙地和相隔很远的从未谋面的弟弟同期不谋而合。
一向冷静洒脱的长发女性猛地站起身,几乎要被接收到的信息量气晕过去。
“你再说一遍?”
“萩原研二,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什么叫收留了小自己六岁的女孩子并且和松田阵平两个人同时和她在一起,后来对方被家里人带走,自己因为被她的爱慕者针对于是被迫停职所以回来了?
她都不知道该佩服自家弟弟太过坦率,还是该先给对方铐上手铐送进警署了。
她就说这家伙在东京待得好好的,怎么忽然莫名其妙回来了。
原来根本原因在这里。
萩原研二自己本人倒是有种近乎不顾一切的淡定。
“嗯,我和小阵平一起捡了……”
萩原千速赏了他一个爆栗。
“你还真敢再说一遍啊?”
顶着姐姐的血脉压制,萩原研二有些茫然又理所当然地开口。
如同一个在逐渐恢复神智的治疗中精神病患者。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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