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死了。
在他们新婚的一个半月之后,被爆炸犯炸死在了浅井别墅区的一栋大楼里。
离别时温柔的微笑变成了灵堂黑白遗照中那张警察证上证件照的疏离浅笑。
依旧是半长的头发,碎发微微盖住下垂眼的轮廓,黑白的色调看不出原本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眸,反而让那张脸多了几分逝去的凄艳和横生的鬼气。
即使是这样毫无生气的遗照,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他都像是在注视着自己的小妻子。
死不瞑目。
刚结婚一个半月就再度变成了遗孀,叶维希差点要怀疑人生了。
她团在自家舅舅怀里,几乎哭成了一只废猫。
“别哭了,vicky……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当做他实在没有运气和你厮守一生吧。”
森谷帝二忍住想招呼人大庆祝特庆祝一番的冲动,担忧地哄着怀里的小外甥女。
她现在可是肚子里还有个萩原研二留下来的小宝宝,万一哭得太伤心伤到身体怎么办。
“再喜欢的人过上一段时间也就忘干净了,别再想他了,人总要往前看。”
完全没有安慰在点子上的絮叨让猫哭得更伤心了。
叶维希从身边担心地看着她的堂姐手里扯过手绢,用小寡妇哭坟状掩面哭泣,难过出声。
声音哽咽还带鼻音,“我还这么年轻,我怎么能做寡妇。”
“为什么他会这么突然地死掉……可恶,太可恶了。”
当初一定要嫁给萩原警官的原因,就是为了摆脱未亡人的头衔。
现在完全没甩掉就算了,为什么还多了一个啊。
人类也太不耐活了。
森谷帝二:“……”
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们:“……”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