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葬礼上,披着黑色大衣缠着绷带蒙着右眼的陌生男人,在对视之后就莫名其妙对她笑了两声。
叶维希:“……”可恶。
这个坏家伙一定是在嘲笑她刚结婚不到两个月就成了寡妇。
她记住这个人了,以后一定要报复回来。
少女不开心地回视了太宰治一眼,似乎是并不打算像面对别人一样跟他寒暄两句。
太宰治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的反应,“这个腐朽的世界很无趣吧,夫人……不,小姐,如果你哪天想与世长辞的话,可以来跟我一起殉情……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跟过来的中原中也武力值镇压了。
“闭嘴,笨蛋太宰,你在对丈夫刚去世又……的未亡人胡说些什么啊!”
不对,她怀孕这件事她本人似乎并不知情,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告诉她吧。
一手捂住太宰治胡说八道的嘴,中原中也用空余的手把自家首领森鸥外送的信函和一点小礼物放到了少女手边的台子上,和其他的礼物和安慰信一起摞在一起。
“总之您请节哀,很高兴……不是,很遗憾参加您丈夫的葬礼。”
对这位上次来参加自己婚礼的褚色头发钴蓝色眼眸的黑手党有点印象,叶维希勉强对这个说话同样有点奇怪的人点了下头。
对着她说什么殉情未亡人之类的话,又说很高兴参加她丈夫的葬礼……
她彻底不开心了。
萩原研二已经在库库冒黑气了。
情敌太多了,防不胜防。
这种程度的奇怪的话甚至已经算是好的了,最近在她身边他可没少听那些男人说什么他死了真是太好了。
啧,他就知道那天的爆炸有猫腻。
害得他不能在世上继续和老婆孩子过甜蜜生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早晚要去找他们聊聊。
鬼丈夫的怨气超乎想象的高,但由于来的客人里能让他感觉到彻底成佛威胁的人数含量太多了,他也只能不得已压下情绪。
灵堂正中的遗照,黑发男人精致又帅气的一张脸上笑容凄艳又满是鬼气,看得某些懂行的人眉头直跳。
但让猫和猫的亡夫更不开心的人还另有其人。
禅院直哉冷眼看那两个怪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绕过在和藤原家主寒暄的自家老爸,上前先一步跟一身黑色和服的少女交谈。
“真让人遗憾啊,藤原维希,你还记得我吗?”
“当时拒绝和我的联姻,还在婚礼上装作不认识我,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吗?”
“结果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变成寡妇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叶维希:??
她沉默了一会,用一难尽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你在说梦话吗,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跟你联姻?”
“我才不会嫁给你这种说话难听毫无礼貌的老男人。”
穿得像个大正时代走出来的老古板,还染个黄毛,猫对此人感观极差导致遂开始刻板印象。
老……老男人?
“你说我是老男人?”
禅院直哉指指自己,差点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给气得失去表情控制。
“你这无礼的女人,我本来还……”
“你在对我妹妹胡说些什么?”
冷冰冰的一句话从背后飘过来,与此同时还有自家老爸看热闹的目光从旁边看过来。
禅院直哉转过头,和冷着脸的藤原道隆外加一堆藤原家的人对上视线。
禅院直哉:“……”
太过兴奋,差点忘了这小丫头虽然自己似乎没什么能力,但藤原家几乎是把她当小公主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