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心情都不算好的狙击手卯着劲默默比较起来,把楼上围观的托卡伊差点看乐了。
能挑战琴酒的人不多,这两个家伙绝对算是有天赋又勤奋的那种,也许还真能让topkiller在狙击这一点上感受到威胁。
可惜琴酒是个十项全能的狠人。
一般人能打的没他心那么狠,狙击水平高的没他脑子里那么多好用的法外狂徒手段。
不然卡尔瓦多斯和科恩香缇那几个家伙也不会被琴酒压得死死的,也就偶尔开他两句玩笑过过嘴瘾。
和共同训练的好队友诸星大打了个招呼,诸伏景光拎着枪包正准备回房间,却刚好撞到了在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聊天的陌生干部。
很不巧地多听了一耳朵什么实验体什么最近要好好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实验体?
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无声靠着墙壁躲开了那个黑衣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怎么了,托卡伊?”
水野博士看托卡伊转头,也冷冷转头看过去。
不够敏锐的研究员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托卡伊微笑,“没什么,分心想了点事,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按时去取药。”
送走水野博士,听着那边半天没动静的托卡伊挑了下眉。
“出来吧,这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是要找你很简单,别让我动手。”
诸伏景光:“……”
又安静了大概一两秒钟,黑发猫眼的男人从拐角处走出来,皱紧眉头开口。
“我无心探究你的秘密,只是刚好遇上。”
可能是因为基地里其他的底层成员现在基本上都不在,所以对方和那位研究员都没有找个隐秘地方说话的意思。
不过这也证明,这个男人的身份保密程度应该不算太高。
没有到会因为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就要被灭口的地步。
托卡伊嗯了一声,“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友善自我介绍,“我是托卡伊。”
男人态度实在坦然得过头,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主动开口。
“多谢。”
实验体……
既然组织也涉及人体实验的方面,那么可能就是小猫yuki的少女,会不会也是某一项邪恶的研究所诞生的产物?
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差到那种地步。
感觉到了眼前人似乎并非不可沟通不可探听的那种冷血组织成员,诸伏景光谢过对方给他打掩护之后,又不动声色地开口。
“作为实验体,身体会受到这么严重的影响吗?”
他看看刚才水野博士离开的方向,“听他的意思,你的状况似乎……”
一身黑衣的干部随意靠在墙面上,看了看下方的训练场地。
“还行,死不了。”
托卡伊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近乎恶意地笑了笑。
“可能像我们这种人,天生就应该被关在实验室一辈子都不出来最好吧。”
他意有所指,“就算被放出来,也只会被当成怪物和异类。”
“要么就小心翼翼地守好自己的秘密,要么就做别人眼里的精神病,在短暂的一生里被所有人发自内心地排斥和警惕。”
“那种排斥不是简单的戒备,而是从看似敬畏的眼神中流露出的轻蔑和厌恶,是不把我们当做人类来正确看待的质疑。”
“我是已经习惯了。”
“但是有些刚长大的小朋友就不一定能理解这份痛苦了,身体崩坏,精神折磨,也许在这种煎熬中,会活不下去也说不定……”
“……”
诸伏景光猛地攥紧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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