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名字,猫一下竖起了耳朵。
和纯人类形态时不一样,猫耳戳在头顶上,有点小动作就会特别明显。
帕图斯一边试图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往她动来动去的猫耳上看,一边下意识擦了擦鼻尖。
“你听说过白鸠制药?”
嗯,乖宝宝还是做猫更可爱,心思都摆在猫耳朵和猫尾巴上了,都不用猜。
叶维希冷脸,“你别问,总之一切按我的安排行事,有几个联系方式你记下来,帮我去联络他们安排计划。”
“我自己现在不方便联系他们。”
怕死又大嘴巴的帕图斯吐露了不少的内情出来。
刚好国内那两个法国特工和他们从西多摩市基地拐出来的研究员又在这两天终于苏醒。
她从boss那里要来了已经倒闭很多年的白鸠制药,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好吧。”
法国老男人坐回椅子上,记下少女报出来的几个邮件地址,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叶维希一忍再忍:“……”
叶维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炸毛的猫啪的一声把他踹倒了。
“再说这种变态发,我把你丢进塞纳河喂鱼。”
深夜的猫来得快去得也快。
少女当着帕图斯的面一秒切换成黑尾小白咪的形态,灵活跳上窗台,回头对他喵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跳走了。
走之前还叼走了他的银行卡。
剩下一只被萌得受不了的老父亲目送小奶猫消失在夜色里,神色逐渐意味深长。
“藤原,你应该也没想到自己制造出来的是一只奶牛猫吧?”
听说这种品种精力极其旺盛,极具拆家本能,从不听从别人的指令,视所有人类为自己的奴隶和玩具。
要是她真的如设想中的那样能长生不死,永葆青春,可以想象得到未来这个世界会怎么在玩笑中变成她的猫爬架了。
没死的话,就赶紧滚回来救孩子吧。
苍白的脸色,长不大的身体,轻飘飘的力度,再快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也扛不住她本身在从内部一点点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