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各位,敬请笑揽……”
随着话音落下,地面上的血液突然亮起,快速流淌形成巨大的五芒星阵。宿傩身形一滞,无形的咒力锁链瞬间缠上他的四肢,甚至顺着皮肤钻进体内里。
“什么?!”宿傩眼中浮现出惊愕,他试图调动咒力挣脱,却发现这些锁链竟一路攻入他的生得领域之中,狠狠勒住了他的灵魂。
“只是匆忙做出来的小把戏,款待不周,还请诅咒之王见谅。”道满捏着宿傩的脸颊,微笑着欣赏对方眼中的不甘,“放心吧,阁下恢复自由身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只不过……嗯哼哼~到时候贫僧会好好疼爱你的。”
少年脸上的咒印迅速退去,带着冷意的红瞳重新被颤抖着的金眸取代,虎杖悠仁的意识重新主导了这具身体。
“嗯嗯~这副表情真不错呢。”道满单手钳制住虎杖的脸颊,强行让对方张开嘴,另一只手随意地捏碎了玻璃罐,快速将其中的东西塞进少年口中,再用手捂住逼着对方咽下去。
“不必如此恐惧,贫僧完全是为了你好哦?毕竟很快贫僧就需要取走你体内的诅咒之王,到时候你就又会变成一个,谁也拯救不了的弱小之人。为了避免阁下过早退场,贫僧就想到可以利用你这些不成器的‘兄长’们,反正四到九号只是没有灵魂的亡骸罢了……哎呦,看来一个不太够呢。来,张开嘴……”
而在虎杖的意识深处,宿傩的生得领域之中。
两面宿傩因为刚才的术式影响依旧被吊着,不过比起被情绪影响继续无能狂怒,他更愿意分一点注意力,给前方狼狈地跪趴在血水之中的虎杖悠仁,甚至还能幸灾乐祸:“小鬼,你这是要死了吗?”
虎杖抱着脑袋不说话,就在刚才他的脑海里涌入了大量奇怪的画面……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咒灵、死胎以及……一个额头有着缝合线的男人。
画面一转,他忽然听见了爷爷的声音,但睁开眼却只看见一个女人正对着他笑。没来由的,他觉得这就是他的母亲,可是……为什么,母亲的额头上也有着一道相同的缝合线?
“别怕……”
耳边似乎传来了许多道声音,混杂在一起,诡异却又令人感到安心。
“哥哥会来……哥哥们会保护你……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虎杖还是在心中给出了回应:“悠仁……我是虎杖悠仁。”
外界,道满松开手将失去意识的虎杖丢到一旁,扫了眼因为战斗坍塌大半的建筑,又将目光转向早早带着顺平躲到远处的真人:“这样一来贫僧的计划就完成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哟~真人君。”
“可是我还有个实验要做诶~”真人捏了把顺平的脸颊,感受着少年身上因为恐惧产生的反应,露出恶劣的笑容:“所以,藤丸君还有多久才能过来啊?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跟他一起玩了呢!”
真人肆无忌惮的挑衅终于有了效果,道满脸上的笑意更浓,杀意却铺天盖地般压向真人。
不过下一刻,因为新的咒力反应闯入帐内,道满迅速收敛了杀气,还十分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看来真人阁下的运气不错,那贫僧就先走一步了,祝君武运昌隆。”
真人却表现得有些失望,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回归,而后面跟着的只有那个用钉子的女孩。
算了,聊胜于无……先把她解决掉好了。
然而不等真人拉着顺平走出去,『穿血』的攻击迎面而来,他连忙侧身躲避,不过那道攻击从一开始的目标就并非是他,而是冲着他后方的道满。
道满故作惊慌地闪开攻击,余光瞥见从后方绕来的坏相和血涂,面上神色不显,手中却已经备好符纸,只等两人靠近就打算一击必杀,却不想他们两个竟是直奔着倒地的虎杖悠仁而去。
道满下意识停顿了几秒,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两人的动作,但令他失望的是,血涂只是有些费力地抱起虎杖,在坏相的掩护下同道满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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