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雄并未起身,也未介绍自己名字。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这草棚本就是行人避雨之所,不存在什么叨扰。”
宁采臣的表情一愣,觉得此人好不识趣,顿时失了结交的想法。
左子雄之所以这样的态度,也是不想和宁采臣有太多的交集。
宁采臣心思单纯,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锦衣卫千户,手中鲜血累累,自己与他相识,只会平白无故害了对方。
虽然前身受奸人蒙蔽,但北镇抚司所作所为可不是假的。
民间传道,宁惹阎王身后事,不惹锦衣现世报!
得罪了阎王,死后才会被清算,如果招惹了锦衣卫,当场就送你去见阎王。
所以民间闻锦衣卫之名,畏之如虎。
“大家快逃,这个人是疯子!”
嘈杂的声音立即打断了左子雄的思绪,就连宁采臣也被声音吸引,踮着脚朝远处望去。
远处不断倒伏的枯草和喊杀声越来越近。
突然间,十几个土匪模样的人手持利刃,仓惶从草丛中逃窜,眨眼间已经到了草棚前方。
为首之人的脸上,刀疤密布,一脸的凶相,即使在逃命,长相也足以令普通人胆寒不己。
宁采臣不知何时已经躲在左子雄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朝外间看去。
左子雄并未在意,他依旧十分淡定地坐着,仿佛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知道原剧情,夏侯在追杀这群土匪。
夏侯此人性格乖张,却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他在追杀这群人,说明这群人该死。
夏侯一生为了天下第一剑的虚名,一首纠缠燕赤霞比试,可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受小倩迷惑,被树妖吸干了精血而亡。
“跑?你们跑的掉吗?”
夏侯从草丛中高高跃起,手中长剑在雨中泛着寒光。
他一剑便削下一个山贼头颅,鲜血混合着雨水瞬间染红了地面。
“不能再逃了,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不信杀不死他!”
为首的刀疤脸停下脚步怒喝道。
他手中的九环大刀抖得哗啦啦首响,不知道是害怕的颤抖,还是故意引起动静,给自己一方打气。
“杀我?凭你们这群杂碎还不配!”
宁采臣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浑身颤抖的缩回脑袋不敢再看。
夏侯持剑杀入人群,如恶狼进了羊群一样。
眨眼之间,十几名大汉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兄台,怎么样了,他们都走了吗?”
宁采臣听见动静停止了,颤抖的扯着左子雄的衣服询问。
“嗯,他们已经走了。”
左子雄心中暗道一句,他们都走的很安详!
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对于眼前血腥场面,并没有什么不适。
毕竟在原身的记忆中,锦衣卫抄家灭族,这种场面太过于司空见惯了。
宁采臣信以为真,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有什么事情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非要这样子打打杀杀!”
他刚站起身便看见夏侯提着剑,满身鲜血混合雨水朝草棚大步走来。
两个人的眼神正好对视。
“啊!”
宁采臣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立马下意识捂着嘴巴。
“兄台,他走过来了。。。”
宁采臣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只敢用手指捅左子雄肩膀提醒。
左子雄却根本不搭理他,导致他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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