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微微收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咔吧吱呀的声响传开,是金属摩擦变形的动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两个硬度极高的实心铁核桃,在苏雪五指之间轻易变了形,最后被压成一块扁平的铁饼。
苏雪随手把那块铁饼扔在霍锋的桌面上,砸得发出一声脆响。
正好落在那份没写完的检讨报告上。
“哪个法庭敢审我们。”
苏雪声音清冷,字字带着狂傲,既有对自身武力的绝对自信,也有京市大院顶层圈子刻在骨子里的睥睨。
霍锋看着桌上那块铁饼,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有点发软。
他知道,这女人说的是实话,就算没有京市的背景,就凭这手能把铁核桃捏成饼的怪力,哪个军事法庭的法警敢去按她?
林红梅坐在椅子上,伸手拉开霍锋的抽屉,熟练地翻出一个印着牡丹花的红皮茶叶罐。
“大哥,别嚷嚷了。”
“我们这是体恤下属,出来视察工作。”
林红梅拧开盖子,闻了闻茶香。
“哟,高沫啊。”
“赶紧的,给我泡一杯,在地下室待了一上午,渴死我了。”
霍锋简直欲哭无泪。
“我的亲妹子,司令下了死命令,你们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行了大哥。”
林红梅端着搪瓷缸子,白了他一眼。
林红梅端着搪瓷缸子,白了他一眼。
“司令那点花花肠子你还没看透?”
“他把精钢门锁的插销都让人退了一半,不就是等着我们自己撬门出来吗。”
“他这叫对上对下都有交代。”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让雪子把你的办公桌也捏成木饼。”
霍锋愣住了。
司令让人退了插销?
他怎么不知道?
老狐狸玩的这么花?
但规矩就是规矩,他身为特务连连长,不能任由这两个活阎王在军营里胡来。
霍锋咬了咬牙,手摸向了桌子边缘的一个红色按钮,那是全连紧急集合的警报铃。
“不行,我得按照纪律办事。”
霍锋正准备按下警报。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发颤。
“一,二,三,四!”
口号声洪亮有力,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脚步声在连长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
霍锋的手停在半空,没再往下按。
林红梅也停下了喝茶的动作,挑了挑眉。
办公室大门没有关严,透过缝隙,霍锋能看清外面的走廊。
周震,李飞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特务三排四十七个刺头新兵。
所有人都穿着整齐的军装,站成两排。
每个人身姿笔挺,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再也没有了半分初来时的纨绔和散漫。
周震站在最前面,双眼通红,眼眶里布满血丝,那是激动到了极点的表现。
他跨出一步站定,抬起右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连长!”
周震的吼声响亮,震得走廊的灯泡都晃了晃。
紧接着,门外四十七个人同时立正,右脚狠狠跺在水门汀地面上,发出整齐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齐刷刷地举起右手,敬礼。
四十七个大院少爷,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整齐的怒吼,声音穿云裂石,直冲云霄。
“特务三排全体官兵,联名申请恢复林教官,苏教官职务!”
“没有教官的鞭打,我们浑身难受!”
“没有教官的高压水枪,我们睡不着觉!”
“我们不想当废物!我们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