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真正想结交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裴观棋。
不过这也正常。
滨海不知道多少权贵豪掷千金,都未必能见裴观棋一面。
“可以,回头我会跟老裴说一下,你的东西我收下了。”
秦序没有点破她那点小心思。
果然。
许清禾狭长的眼眸一亮,笑容妩媚道:“多谢秦先生。”
“到饭点了,秦先生如果不着急的话,我订了些酒菜,将就用一口?”
许清禾按响桌上的服务铃。
很快,几名服务员端着精致的日料刺身和几道招牌热菜鱼贯而入,摆满案几后恭敬退下。
许清禾顺势拿出一瓶金盖茅台,眼神温和:“我也能喝一点,陪您小酌几杯。”
秦序看了眼时间,也六点多了。
正好自己肚子也有点饿。
宝刀,美酒,外加一个极懂分寸的温婉美妇人。
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秦序刚准备点头。
砰!
包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青年带着两名黑西装保镖,晃晃悠悠地闯了进来。
“许行长。”
青年冷笑着走进包厢:“下午我就觉得看见你了,怎么,躲我躲到这里来了?”
许清禾眉头微蹙:“魏少,这里是我的私人包厢,请你出去。”
“出去?”
魏少嗤笑,大步走到案几前。
魏少嗤笑,大步走到案几前。
“李氏银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跟我摆副行长的架子?”
“我魏家存在你们银行里的十个亿资金,明天就到期。”
“今晚陪我喝顿酒。”
“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让我爸再续一个月。”
许清禾脸色微冷:“银行的事,明天去办公室谈,今晚我在招待客人,请你离开!”
魏少压根没理她,目光一转,盯上了桌上的紫檀木匣。
“这把刀怎么拿出来了?”
他脸色一沉。
“我爸不是说过吗?”
“魏家的存款继续放在李氏银行,这把刀就当成续存的添头。”
“谁让你送人的?”
说着,魏少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抓向刀柄。
“爪子拿开,是你的东西吗,就碰。”
秦序连眼皮都没抬。
魏少动作一顿,随即气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
“李家的抵押物,我想拿就拿,还得问你?”
他无视秦序,再次伸手。
秦序拇指抵住刀镡,轻轻一顶。
锵!
刑刀出鞘一寸。
一股阴冷血煞,瞬间在包厢内炸开!
魏少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仿佛置身于阴森恐怖的古代刑场。
无数没有脑袋的尸体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周围,一柄暗红色的铡刀带着刺骨的寒意,正从他头顶轰然斩落!
“啊!”
魏少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双腿烂泥般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案几前。
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身后的两名保镖脸色大变,刚想上前,身体便被包厢内的阴寒血煞牢牢钉在原地。
“不错,是把好刀。”
秦序拇指一松。
咔哒。
刑刀回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魏少。
“就是试刀的人,不怎么抗造。”
魏少面无血色,牙齿疯狂打颤:“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你不是想要么?”秦序语气平淡,“给你,你又接不住。”
魏少咬着牙看向许清禾:“许清禾!你敢找人动我!明天魏家的钱一抽走,李氏银行就等着倒闭……”
“银行倒不倒,是你们的事。”
“她今晚陪我吃饭。”
秦序直接打断他:“你再伸一次手,我就把它剁下来。”
“你特么敢管魏家的闲事?!”魏少目眦欲裂。
秦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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