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开堂审案,少不得有好事的百姓在堂外围观。
大清早的,季春娇跟季贤也刚刚起来用着早膳。
今天是季贤休沐在家的日子,京兆尹也是算准了季贤休沐,才把审案的日子定在了今天。
“老爷、大小姐,外面来了几名衙役说是京都府衙的人,说老爷跟大小姐涉及到一件案子,他们特来请你们去京都府衙一趟。”
“可有说是什么案子?”
“没,衙役们没说。”
季春娇跟季贤没想到他们拿安顺侯私章买东西的事爆露,只想到会不会是秋姨娘的案子有眉目了,京兆尹请他们过去商议。
刚好用完的早膳,二人没多耽搁就跟着一起去了京都府衙。
路上,季贤掀开车窗帘子,看着走在一旁的寻捕头。
“寻捕头,这次你家大人喊本官过去是为了哪件案子?”
寻捕头笑笑。
“季大人不必着急,到了你自然就知道。”
寻捕头不说季贤也不再问,他是什么身份,对方是什么身份,问他一句就算是看得起他,再多也不能够。
四名衙役带着季家父女到京都府衙时,就看到外面围了不少凑热闹的百姓。
“父亲,看样子是京兆尹大人在升堂,要不咱们等等。”
季贤还没说话,寻捕头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吧,我家大人可还在堂上等着你们。”
说完寻捕头也不管二人是何反应在前面开路,后有两名衙役在季家父女身后跟着。
两人现在也察觉出些不对来。
二人想了想,近段时间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算有案子也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可等到了公堂之上,看到熟识的几个掌柜后,季春娇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恢复如常。
秋萍扶着自家夫人的手,进去只看了几个掌柜一眼头就低着再没抬起来过。
“季大人,本宫且问你,堂上的几个掌柜你可识得?”
到了堂上,还不等季贤父女二人开口,上方坐着的京兆尹最先发了话。
季贤瞥了旁边的几个掌柜一眼。
“自是认识。”
到了现在,季贤也还没把用安顺侯私章买东西跟几个掌柜联系在一起,对于这件事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女儿用安顺侯的银钱买了不少的东西。
他自然也不问安顺侯哪来的银钱,有的用就不错了,他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唯一清楚事情真相的,就只有季春娇跟她旁边扶着她的秋萍。
“三个多月前,有人拿着安顺侯的私章陆陆续续在几家铺子里赊欠,直到安顺侯死这笔银钱也没有结清。
前几天几个掌柜拿着账单去安顺侯府找安顺侯夫人,安顺侯夫人才知道有人拿着侯爷的私章在外赊欠。
案子报到了本官这里,经过本官这几天让人查访,发现从几大铺子送到城北院子里的东西最后全部都到了你们季家。
季大人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贤刚才是不知道事情全部的真相,连着京兆尹刚才说的话,他自然也猜出了前段时间家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不可能让旁人把死了的安顺侯跟自己的大女儿联系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