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贵弘喝茶的动作一顿，像陷入了某种回忆，良久才回过神来。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大家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话题。

“你的意思是，我为何能如此平静是吧！”

“嗯。”

牛犇点点头，连迪莉娅也有些好奇的盯着他。

水野贵弘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体验过那种濒死的感受吗”

他没等大家回话，而是自顾自的道。

“我体验过，那种不停下坠，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水野贵弘虽然以平静的语气来陈述，但他那苍白的脸庞和细小的汗珠，无不说明他内心好像不是表现的那么波澜不惊。

这一幕让有些气愤的牛犇都有些沉默起来，再想开口怼两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甚至夏天的微风中，大家感受的也只有凉意。

盯着茶杯烟气撩撩，最后水野贵弘抬起头来，脸色虽然满是笑意，但他人看到只有凄凉。

“所以，当你经历这一切，你就会发现，什么权势，什么女人，都只是浮云。”

“五水爷爷给我说的，要好好活下去，仅此而已！”

“你们信吗？”

法尔哈德保持着警惕，迪莉娅露出狐疑，牛犇也怀疑对方是在作秀。

毕竟几天前，对方口中还喊着打打杀杀，突然就这么大转变，谁信！

“我信！”

牛犇有些愕然，本想反驳两句，回头看到说话的人是老大，只好作罢。

“哼，我会盯着你的。”

但还是放不下以前对方的所作所为，特别是自己被打得非常狼狈的场景，打算监督他的一举一动。

对外界一切，无论是牛犇的不信任，还是相信的柳钰，水野贵弘都毫无反应。

或许此刻的他，对任何事物都不在意，只要不影响自己活着，怎么样都行！

其实柳钰也想反驳的，但贤者手环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如果对方规则都能欺骗，他也无话可说。

哪怕水野贵弘失去了主角特性，可柳钰感觉对方身上的命运眷顾反而更浓，老妈都认可他还能说啥。

说实话，这种物我两忘的超然状态，有点羡慕。

在可能的堕落之间，逆势找到最不可能的那一条路，多么的幸运。

所以这场试炼的结果，柳钰和水野贵弘谁得到更多，还真不好说。

一个外在资源，一个内心觉醒，但人族老妈绝对是赢麻了。

不能拿对方怎么样，柳钰也失去了兴趣，毕竟这可是自己表弟（系统承认的那种）。

“说吧，你打算拿出什么代价，能让我开口答应合作？”

水野贵弘没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取出一张卡牌，轻轻用力就飞到了他手上。

“这是？”

柳钰先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下一秒瞬间睁大了眼睛，最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啪！”

直到背后椅子倒地的声音，才让他回过神来，双手死死抓住卡牌，底气不太足的反问了一下。

“你确定真的要用她换，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