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长马上接过话头,态度十分坚决:
“这件事情由我全权负责,一定会秉公处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还未落下,又有一辆轿车疾驰而至。
是宋金匆忙地赶到了现场。
他本来在镇上开会,接到家里管家打来的电话,说天明留了张字条就走了。
听管家念出字条的内容,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直接赶了过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他就从后座钻了出来,也不顾雨下得大,几步就往这边走。
司机在后面追着给他撑伞,被他摆摆手甩开了。
他一眼就看清了局势,马上放低姿态,当众进行道歉:
“王镇长,各位同志,宋某来得迟了,实在是对不住。”
贺奇根本就不接他的这些客套话。
只见他淡淡地开口,精准地扣下一顶帽子:
“我听说有人长期卡着这位小兄弟的建厂手续、营业执照,百般地刁难。”
“不知道是他的材料不合规,还是有人手里握着职权,故意设卡。”
仅仅一句话,就直接击中了要害。
每一句都戳中了宋金的痛处。
宋金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
雨水淋在脸上,汗珠子和雨珠子混在了一起,也已经分不清了。
他的心底又气又慌。
儿子惹下了滔天大祸,他自己被当面点名问责,贺奇摆明了要追查到底。
最让人气的是儿子提前跑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收拾烂摊子。
宋金不敢有半分的推诿。
他连忙摆了摆手,承认错误。
“并没有不合规!材料全部都是齐全的!是属下公务繁忙、疏忽了!”
“我今晚就连夜进行梳理。明天之内,必定把营业执照、建厂的所有手续全部办妥、审批到位!绝不会再拖延!”
“您看怎么样?”
此时,陈晓晓站在人群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放松了下来。
她凑近刘海生,把声音压低。
“我手里有证据。”
刘海生朝她示意了一下,神色没有变化。
他淡淡地开口:
“我不满意,而且我还有一件更加恶劣的事情要讲。”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旁的吴长贵干事身上。
“吴干事,你串通宋天明,私自泄露财会考试的题库,帮他舞弊刷成绩、镀金往上走,对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吴长贵,瞬间浑身都僵硬了。
他强装着愤怒:
“胡说!你这是血口喷人!”
吴长贵依旧嘴硬,死也不承认泄题舞弊。
陈晓晓想站出来,把证据说出来,却被刘海生拦住了。
“不过,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往深了查。”
刘海生下了车,往前迈了一步,附耳对宋金说道:
“我今天来,就只为一件事:宋天明以后离陈晓晓远一点,学校的事情、执照的事情,也别再伸手。”
宋金神色不变,低声说道: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这并不是条件。”
刘海生低声说道:
“我手里有证据,但我可以选择交与不交。”
“宋所长要是想要试探,自然可以。”
“不过若是查下去,会查出什么,我可不能保证。”
随后刘海生退后一步,大声对宋金说道:
“宋所长,您的儿子已经跟我说了。他说就是这个吴长贵,想要傍上他,所以故意泄题给他,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