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目光一下子染上红色,似乎有什么东西掩藏不住,挣扎着要从江寒彻的心底破土而出:
“师父!!!”
……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幽深的洞穴里。
小鼹鼠挣扎着,从纪卿的身下钻出来,探着小脑袋,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歪头走了两步,小鼹鼠突然嘴巴一张,吐出一颗金色的丹丸,悬在纪卿的身体正上方。
那丹丸不住地散发出金光,暖融融地渗进了纪卿的身体里。
“唔……”昏迷中的人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悠叹,纪卿的呼吸变稳了。
小鼹鼠纵身一跃,把金丹吞进腹中。又歪着小脑袋,去查看纪卿的眼皮。
暂且死不了了。
它一屁股坐在漆黑的石头上,打量着他们所处的洞穴。
阿鼹心里发苦,这个死蛇妖怎么得罪了这么多混蛋玩意儿?这蛇妖还有血瘾,
妖丹又没了,这还怎么撑得下去。
洞里突然响起一个悠悠的声音,
“我有天妖的修炼功法。”
阿鼹一愣,警惕地看向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声音,是从洞的最深处传来的,它刚走了两步,又坐了回去。
罢了罢了!
不知道又是什么阴损玩意儿,诱它过去,它和这死蛇妖的日子已经够艰难的了!
另一边,封印在石壁后的那人气得甩出了好几道妖力攻击在封印上。
见鬼的天清阁,见鬼的死老鼠!
江蓑雨给他的封印充满了恶趣味,简直欺妖太甚!什么叫一百年只能对外说十句话?连上这次,这第三个一百年里,他已经跟外边的妖传过四次同样的话了,哪一个,都跟这只死老鼠似的,无动于衷。
难道他们不想习得无上功法,称霸云海大陆吗?
没有雄心大志的东西!
……
“我师父呢?”
江寒彻一把抓起正在睡觉的钟虔仙,双目猩红。
这个煞神怎么又去而复返了,钟虔仙一眼望见他猩红的双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你有,
心魔……”
“我在问你,我师父被你们抓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禁制完好无损,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除了里面的人自己走出来了,哪儿还会有第二个答案!
可是,师父这些天也是极黏他的,走到哪儿都是两人一起,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他白日里,只见过钟虔仙和他的内侄!
内侄……
“我不知道-兄他去哪儿了!真不知道!”钟虔仙欲哭无泪,正待继续说,却见眼前这人轻轻闭了闭眼,似乎强行压下去了什么。
再睁开眼时,江寒彻的眼睛恢复成了黑色,却依然有红光在里面跳跃。
“你内侄呢,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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