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阿倾。

你一点都不给我机会了解你吗？

……

天上人间。某雅间。

“大公子。”黑衣人单膝跪地。

沈避溪的眉头拧着疙瘩，手里拿着把扇子，一下下敲着掌心，低头望着黑衣人颈后月牙似的一个胎记。

“天水，我父亲派你来云中郡的天上人间多久了？”

黑衣人跪地不语。

沈避溪一下子生气，抓起他的领子，逼迫那清秀的少年抬眸看他：

“我从暗卫里把你提拔出来，安排了教书先生，一切按家族子弟培养，谁让你又回去做暗卫统领的？我爹？”

“廿五……廿五不敢。”

沈避溪气笑了，“宁天水！你给我来这套是吧？给你取的正经名字不要，一定要叫什么廿五，廿六的……”

他顿了一下，掩去声音里的失望，“你是不是当年一点都不喜欢被我救出来！”

“不是！公子，天水永远，永远记得公子当年救我的恩情——”少年慌乱抬头。

沈避溪逼近他的眼，“那好，你告诉我，我父亲把华清门培养出的第一暗卫，派来云中郡，是做什么？”

宁天水的呼吸抖了下，抬眸，“公子知道了什么？”

“培养拐卖来的女人，还是……唔！”

沈避溪朝后倒去，被宁天水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方才卑躬屈膝的少年眼里带着笑，手指缱绻依恋地摩挲着怀中人的眉眼。

喃喃着，“公子，公子这样的人，怎么该知道这么肮脏的事……”

他抱着人，朝黑暗隐去，心脏咚咚地跳着，“没关系，没关系，我保护公子，公子，只能暂且委屈住了……”

突然扬声：“廿一！”

一个黑影飞身跪地。

宁天水淡声道，“上次我吩咐你置办的东西，可以放进朔初阁了。”

“是。”

……

“师父，你去哪儿了？”

纪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天上人间。”

江寒彻“哦”了一声，也没怀疑，只说，“我与师父明日一同去。”

“你不是快突破了嘛，先修炼吧！”

江寒彻苦笑，望向面具遮面的师父，“等日后潜修再说吧，对上秋危天妖之流，我如今也能抵挡一二。”

师父老乱跑，他怎么能静下心在此处修炼。

纪卿把买到的水果放了一桌子，又提了些，给邻屋的王大伯他们送了些。

修道人早已辟谷，对肉的兴趣不大，倒是喜欢修炼之余吃些水果。

纪卿坐下来，“阿澈，你是不知，这云中郡竟满城都贴着捉拿我的画像，画得还蛮像的，诶，我爹也不知给我撤下来。”

“此处距天清阁天高路远，师父去天上人间见到什么了？”

那么危险，也不叫上自己。

下一秒，纪卿的话让江寒彻一口茶喷了出来。

“乖徒儿，我见到了好多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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