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着急了。
江寒彻眸色微深,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让身体刚刚全部恢复人形的纪卿穿好衣服。
他记得,师父说过他不是断袖,
不喜欢男人。
没关系,从昨天师父那难耐的情态来看……他的师父对他也不是一无所动。
只是师父这个人的自制力太强,堪堪在他要得到他的时候停了下来。
若不停下,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了。
“阿澈!你过来看看我爹给了我个什么好东西!”
江寒彻依走过去,听着纪卿在他耳边唠唠叨叨地抱怨,怎么千里迢迢给他送了这么把剑,衡希玉镯里剑多的是,他又不是剑修。
没关系,江寒彻温暖的星眸扫过纪卿完美的侧脸,他们还有无数个日夜相处。
……
阿澈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个玉简,神神秘秘的!
纪卿拿在手里迷惑了半晌,灵识探进去却是一堆看不明白的鬼画符。
算了,等闲下来再看。世界男主给他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师父给徒儿的礼物呢?”江寒彻扬了扬下巴。
“师父……师父未提前准备好,要不——”
“师父先欠着,”江寒彻笑了,伸手揉了揉纪卿的眉眼,“等日后,阿澈可是要讨回来的!”
“欠着就欠着!”纪卿不自在地低下头。
说话就说话,好好的又来摸他的脸做什么!
以往,他也有不少勾肩搭背的朋友们,大家就都是在一起玩儿,一起水课,
一起开玩笑,谁谁谁又被谁甩了,谁谁谁单了这么多年还没谈过恋爱。
都是男孩子,互相勾个肩,
搭个背,举动不拘小节一点很正常,以前他不也这么跟自己的好哥们儿这么相处吗?
纪卿松了口气。
碧落崖清净地很,外面山环水绕,又有江寒彻的禁制掩盖洞穴。
纪卿在洞口坐着,脚淌着水,突然生出一股安心。
很想在这儿这么一直待下去。
他偏头望了望化成蛇身,
在温泉里扑腾的江寒彻,眼角蔓延上一丝笑意。
连他自己都忘了,半个月前,他还闲此地太过清净,冷冰冰的。
突然,温泉里冒出一头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的墨发,挺拔的腰身在黑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江寒彻甩着头,把水渍甩下去,朝纪卿这边游过来。
纪卿的脸红了红,连忙起身,赤着脚跑回了洞里。
见鬼的!
江寒彻又没穿衣服,他他他,他是打算直接上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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