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一人一把,然后在手里揣了个果盘,一副认真吃瓜的模样。
“哥,继续。”
江不渡:……
突然不想说了是怎么回事?
“后来,我娘就收留了这些女子嘛,那时他们也从未因为这些事吵过架,总是来一批,父亲有时看都不看,就直接温吩咐下去为她们准备好院子。”
他顿了一顿,瞅了眼一脸好奇的纪卿,“那些弟弟妹妹们长大了,倒是也没有一个,像你这般与父亲容貌相似,简直一模一样!就连我,也长得更像母亲些。”
纪卿问:“后来他们就成了天清阁的弟子们了?”
江寒彻捏了捏他手指,抢过话头,“当年都是由江老阁主亲自指导的,现在,差不多是天清阁最有能力的一批弟子。”
江不渡不高兴了,“我爹可不老。”
叹了一声,“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我爹那几年总在外漂泊,又走遍整个云海大陆,封印四大天妖,做了不少事,那些年一提‘一蓑烟雨’的名头,妇孺皆知,后来,江湖人便送了他个‘江蓑雨’的号。”
他又望了眼纪卿,似是怀念,“听母亲说,他像是因为什么耗尽了心力,病倒了。却依旧是潇洒风流的少年样,到他死,都是那副样子。”
纪卿拍了拍江不渡肩膀,“节哀。”
江不渡别扭地把脸转开,“行了,爹的事你也打听了,你这辈子不必像爹爹那么名扬天下,千万不要恶名远扬就行了。”
纪卿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胳膊,“哥,整个云中郡如今都贴着通缉我的画像。”
江不渡一提这事儿就来气,“蹭”得一下站起来,“我就是因为这事,被师父派来的云中郡!找了多次此地郡主让他取下画像,他都闭门不见!最后倒是给我送来了天上人间的帖子!”
他逼近纪卿:“你呢?你逛花楼干什么?”瞥了眼江寒彻,“他不管着你么?”
纪卿脸红了:“我俩是有正经事要做。”
江不渡捏了捏眉心:“什么事?”
纪卿转换了话题,“哥,你会易容术么?我与阿澈如今都须易容,不然出了这间木屋,就得被人认出来,我又不能老天黑出门,
爬人房顶。”
江不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不会,但张琼三会,你且等明天,我把他叫来给你俩易容。记住,张琼三的易容术虽出神入化,但最多保持两天。”
“那哥哥就把他留给我与阿澈吧?”
“不行。师父让他后日回去。”
纪卿不高兴了:“刚好给我与阿澈易容一次,就离开?那哥哥快去,今日便叫他来与我二人易容!”
那天上人间还关着他心心念念的小点心呢,沈避溪那个家伙,不会被那些人折磨死吧?
此时,天上人间一个悬着“朔初”的屋子。昏睡良久的沈避溪缓缓睁开了眼。
诡异地感觉到,手有些发酸,右脚上好像挂着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茫然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紧张地看着他的宁天水。
沈避溪二话不说就喷了过去,“你敢打我?你敢打晕我,你!”
正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脚上挂着什么金灿灿的玩意儿。
他惊讶的一抬脚。
嚯,脚铐!
沈避溪震惊地抬起脚,晃了晃。
他不可置信望向跪在地上,正一脸焦灼,
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的宁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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