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卿突然伸手捂住右耳,神色惊异地扫向四周。
“师父?”江寒彻传音,一团神之气卷了上去,半托住纪卿的腰。
那尖利的声音却突然平静了,轻声古怪地笑了笑,
“小卿……那天,我眼见就要吃到他了呢,没想到会便宜了你!这样,你单独来四层,东北角处的一个雅间,别让小江澈跟着,否则……”
那声音在他耳边轻吹,笑了笑,似是不经意地丢了个不重要的信息:
“否则,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师父……这么久没见了,我还挺想他。你猜猜,我若真的站在他面前,一个你,一个我,他会选择跟谁走?”
纪卿眼神突然变冷,一团邪气裹住了窥在他身上的灵识,顺着灵识极速探了过去。这般低的修为,也敢出来装神弄鬼!
师父,真正的师父……这句话宛如在他心里镀了层寒冰。心头腾起的恐慌却被他极力压了下去。
四层,东北角。
纪卿的灵识裹着被他抓到的灵识,在屋子外转了一圈,突然发现,这屋子看似不起眼,却用了一层不起眼的阵法保护着,不能被灵识窥探。
那灵识在他灵识的掌心挣扎着,“妖物!放我走!”
纪卿的掌心一攥,只听那灵识痛呼出了声。
纪卿冷冷一笑,他的灵识是个透明的少年体,低下头,望着掌心的一团红雾,
“一会儿我去四楼东北角见你,倘若……你敢在此之前惊动了我徒儿,以后你就当个没有灵识的废物吧!”
那团红雾在他眼前发着抖,只见眼前这个强大的灵识半蹲下身来,如同恶魔般望着自己,轻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霸道无比:
“我纪卿看上了,就是我的!若没我的允许,你敢接触他一次,我弄死你!”
最后四个字含着强大的邪气,直接击中了这团脆弱的红雾。
半透明的灵识体少年松开掌心。
雅间里,正闭目盘腿的琴筝突然喷了口血,睁开眼,眼里一片血红。
“去死!”他突然发怒,将桌上那些权贵送来的玉器全部打碎。
“姑娘?姑娘?琴筝姑娘?”
雅间的门被推开,小翠一进来,便是“姑娘”又吐了口血的模样。
只见琴筝神情妖异,狠毒至极,喃喃道:“他这是修炼了什么?修炼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强?”
这一次,不但暴露把自己完全暴露了,灵识还受了重伤!
一会儿纪卿过来,他还怎么跟他打?
“姑-姑娘……”小翠颤着唇,唤着。
琴筝陡然抬起眼,一股诡秘的红光闪在了他眼里,似乎身体里有什么渴望难以压制,下一秒,小翠便被他抱在了怀里。
感受到身边人的异常,小翠轻轻地惊呼了一声,琴筝-琴筝姑娘竟是男子!
那骨节分明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令小翠一下子羞红了脸。
嘤咛出声:“琴……啊——!”
半晌,琴筝将气息已绝,
如破布一般的小翠扔在了地上。
拿了帕子擦了擦嘴。
人族的血还是不好喝,他嫌弃地望了地上的人一眼。
这血瘾,还是应该要那纪卿的血来解才好啊。
房门突然又开,琴筝正要皱眉,却见一身漆黑的宁天水进来了。
宁天水望了眼地上的死人。
目光凉得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