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帅哥剑上的小配饰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这东西可以换银子?”江寒彻的掌心突然多了一块玉佩。
叶灵兮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可以可以!”
她欢喜地跑过去,想取却像是不敢,江寒彻把玉佩一抛,落在了她掌心:“我二人,在这借宿几晚,多有叨扰。”
江寒彻朝笑得开心的少女点了点头,顺手从男孩儿掌心拿过橘子来,一边剥橘子一边思考。
他与卿卿,是被那镜子吸进这个奇怪的地方来了。江寒彻将一瓣橘子递到正暗暗瞅着他的男孩嘴边,纪倾“嗖”得一下收回眼神,红着脸,挪远了点,从他手里拿过橘子。
嗫嚅了声:“谢谢。”
这句道谢让江寒彻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低头的一瞬间,与男孩儿看过来的眼神对上了,男孩又极快地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这样的卿卿,总会让他心脏不经意地抽一下。
这是环境的话,卿卿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融进了这个环境的背景,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
“我叫阿澈,卿卿真的不认得我吗?”江寒彻低头问。
“不……不认得。”纪倾下意识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讨厌这个人的触碰,但是现在有点儿晚了,今日不回去,爷爷也许会着急。
也许现在着急已然晚了,身边这个白衣男子,看起来像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带在身边。
他抿了抿唇,抬眸:“阿澈,我爷爷会担心我,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带着阿鼹回去?”
他怀里的小鼹鼠一听这话,立马纵身一跃,跃到了江寒彻怀里,白衣男子的眼眸弯了:“卿卿莫急,方才我已叮嘱那女子去寻你爷爷了,她会解决。”
“你怎么叮嘱了?我怎么没听见?”纪倾脱口而出,见江寒彻看来,他下意识地一缩头,头顶却落了个温暖的手掌。在他头顶揉了揉,配着他有些柔和磁性的嗓音,纪倾第一次意识到了什么叫温柔。
像一片羽毛刮过了心脏。
“我会传音。”江寒彻道。
*
江寒彻从衡希玉镯里拿来一堆奇形怪状的白衣,套在纪倾身上,小少年一脱衣服就害羞,总要一个人躲到卫生间去,实在弄不好了,才轻轻敲门,让江寒彻进来给他系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扣子。
“卿卿,”江寒彻指端触在少年背上的青痕上,怔怔的,眼底继而掀起暴戾的漩涡,“谁打的?”
指端方一触到,半大少年便像受惊了的鹿般朝远处挪了挪,“没有。你别碰。”
江寒彻的右手无名指隐隐泛着白光,蜷紧,
又松开。
这个幻境,大概是展示的卿卿的过去吧……
他那么珍爱的人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这样的欺负。
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纪倾朝身子里缩了缩,耳边传来低声,“卿卿别怕,涂点药。”
纪倾只知道这个阿澈在生气,却不知他为何要生气。
整个过程耗时半个多小时,少年就抿着唇,任由他在自己后背上折腾。
江寒彻压着怒火,给纪倾整个人好好检查了一番,不顾半大少年的推阻,强行把他的上衣剥了下来,给他胳膊上,
肩胛骨处的伤痕涂了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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