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裴寂会顺着她的指引来,没想到不知怎么的自己就帮上了。
“阿雁,你是不是也该出点声。”裴寂滚烫的视线如有实质,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薛雁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什么声?”
“叫我相公。”
薛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如果不是有他带着,自己手上半分力气也无。
她抿着唇不说话。
裴寂指腹便摩挲着她的唇瓣,“阿雁,若你不出声,怎么能让兄长信服?”
她明明白日里唤得极为顺口,此刻在榻上却像是被堵住了喉咙。
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相……公。”
裴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支起上半身揽过她的后颈,将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窗外的人影不知何时早就已经离开,外面空无一人。
薛雁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推开他,声音还在发颤,“够了裴寂,阿兄他已经走了。”
经过今夜的事后,凭着阿兄的性格定然不会再来了。
毕竟阿兄向来磊落,这种听夫妻夜事的行为,有一次就够了。
然而话音刚落,薛雁只觉得天旋地转。
两人位置对调,她被裴寂压制在了榻上。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亮了裴寂那双幽静漆黑却如寒潭般危险的眸子。
“阿雁,不够。”
“怎么发抖了阿雁?在害怕么?”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薛雁手都是酸的。
裴寂亲了一口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大掌帮她揉捏着酸软的手腕,语带歉意,“抱歉,把你弄乱了。”
薛雁有气无力瞪他。
裴寂轻笑一声,将她放开后下榻,“我去洗洗。”
后面净室内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一会儿他换了身衣物出来,又重新上榻。
薛雁蹙眉看他,“我阿兄都走了,裴将军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裴寂却义正辞,“万一兄长只是虚晃一枪,后面又卷土重来呢?”
薛雁:……
“已经很晚了,我也不想再折腾,劳烦阿雁收留我一晚吧。”
抱着她的滋味太过美妙,品尝过之后,他又怎么舍得轻易放过眼前的机会?
薛雁又累又困,懒得再与他争辩,索性蒙着被子倒头就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腰上被一双大手揽住,身体进了一个健硕的胸膛内。
“睡吧。”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眼底压抑不住的偏执占有欲。
薛雁只是嘟囔了一声,决定以后要离裴寂远一点。
然而第二天清早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手脚并用挂在裴寂身上。
裴寂枕着后脑勺,正似笑非笑看着她,“阿雁醒了,昨夜睡得可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