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雁问了沈舜年这些时日在金吾卫的差事,又聊了会儿家常,起身告辞。
刚从宁远侯府出来,便瞧见谢时序正好从自家马车上下来。
看到薛雁,他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快步上前牵起她的手,上下打量。
“刚下值就听闻你回了娘家,便过来接你。”他的视线牢牢锁在薛雁身上,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
上次他出城剿匪回来没见到人给他的冲击过大,这些日子一直患得患失,今日听闻薛雁离府,他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立刻叫下人套了马车亲自来接。
现下将人亲自牵在手中,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他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才落回原地。
薛雁看着他这副样子却有些忧愁。
也不知他剿匪回来那日察觉到了什么,从那以后他就日日将她盯得很紧,就算自己上值去了,也时不时派人回来给她送东西。
有时候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路边碰到好吃的零嘴,或者胭脂水粉,甚至是金钗首饰。
日日都不带重样的。
让薛雁怀疑他是不是借着送东西之名,来盯她行踪的。
导致她的避子丹快服完了,还没找到机会去找纪怀缨续药。
实在令人头疼。
不过她还有更要紧的事。
这日谢时序正好出城去办事要晚些回来,薛雁便借着想要看看给英国公备的寿礼的名义,进了谢时序的书房。
那日进来她没仔细看,谢时序的书房宽大开阔,黑檀木书案上放着公文舆图,书架也以檀木打造,多是兵书,城防纪要地理志等书籍。
墙上挂着长弓,剑架是空的,用来放的应该就是谢时序惯不离身的那把剑。
薛雁在书架上寻了一圈,没找到任何与账册有关的东西。
想来就算账册在谢时序手中,他也不会放在显眼的地方。
她的掌心在墙上一寸寸摸过去,想找找有没有暗门机关。
很快她果然在书架后摸到了一处凸起。
薛雁看了眼窗外。
外面天色尚早,谢时序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于是她按下凸起,随着一阵令人齿酸的声音,书架后出现了一道能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薛雁心中顿时一喜,放轻动作迈步进入。
然而里面的东西却令她大失所望。
别说账册了,连一些英国公府的密信或谍报都没有。
不大的暗室中只放了一个博古架,架子上放着几本普通书册,几样明显就上了年头的寻常摆件和一些看起来明显不是国公府世子惯用的杂物。
墙上挂了幅画像,一男一女,看起来年纪不大。
薛雁并不认识上面的人,也不知道谢时序为什么会将这两人画像挂在此处,一切都透着诡异。
就在薛雁想要继续查看的时候,门口传来护卫的声音,“世子爷,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