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将娘子伺候尽兴?”
薛雁瞪大眼睛,扑上去捂住他的唇,“你你你住嘴,不许再说了!”
这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谢时序含笑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吻,“是是是,我不该乱说惹娘子生气。”
薛雁皱了皱鼻子不理他。
谢时序便起身理了理衣衫,“好了我还得出城去办差,这玉佛你先别碰,等我命人清洗干净了再说。”
上面的东西有致幻作用,接触久了甚至还会中毒,还好方才雁初只是碰到了盒子。
他唤人进来当着薛雁的面将玉佛连带着整个盒子给拿下去,正要离开,薛雁又问他。
“你的书房内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我想找些书看看。”
谢时序无奈笑,“无妨,你随意就是。”
“好,那你办差小心,我等你回来。”
薛雁看着谢时序离开了凝晖院,这才重新继续翻找。
可除了方才找的暗室,书房内干干净净,除了一些信笺文书之外,再也没任何可疑的东西。
平日里除了书房,谢时序与她吃住都同在一起,若这里没有,那就极有可能在英国公身上。
这就难办了。
她连英国公的面都见不上几次,更别说悄无声息去他的书房找这么重要的账册了。
她愁得不行,在书房中左右翻找,忽然在紫檀书桌下方摸到一处暗格。打开暗格,里面竟然是一沓信笺。
薛雁拿出来,发现这些信笺上都是寥寥数语,却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字符,明显是密信。
这些密信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一个字都看不懂,可偏偏她是薛雁。
当初薛今朝与心腹通信时,用的就是这种他自创的密文,薛雁也学过。
而谢时序暗格中的这些密信,正是他与薛今朝这些年往来的信笺,不多,才十几封。
薛雁看了眼窗外,确认没人经过后,从书架上随意取了本地理志作为伪装,便仔细研读起这信笺来。
只可惜虽然是密信,里面有用的信息却很少。
应该是往年谢时序在外征战时,暗中和薛今朝的通信。写得更多的是一些用兵之策,或是薛今朝和谢时序两人商议,打算拉拢或者除掉的朝中对象。
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没什么有用的。
令薛雁感到奇怪的是,信笺中多次提到英国公,两人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直到薛雁翻到了最近的一封信笺。
是几个月前谢时序离京的时候,薛今朝给他的传信。
薛今朝让谢时序务必多加小心,尤其是二房那边。等拿到东西就去找他,交由他来处理。
薛雁唇角终于浮起一抹笑来。
算算时间,信中提到的那样“东西”,应该就是那本账册了。
原来不在谢时序手中,也不在英国公手中,而是交给了薛今朝。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薛雁将信笺按照原样放回去,关好暗格,确定所有东西与她进来时一致后,坐在书桌前翻了会地理志,便离开了书房。
英国公的屋子不好进,可薛府她实在太熟了,自然比英国公那里要容易许多。
看来她得找个时机混进薛府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