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对于自己的这种要求,妻子定然会答应。
毕竟她向来温顺乖巧,对他也有求必应,即使是在床笫之间,只要自己缠着她多哄哄她,她嘴上虽然不答应,但依旧会勉为其难依着他尝试些新鲜的。
谁知她却蹙眉摇摇头,将他搂在她腰肢上的手推开,低声道:“时序,你也知道我在闺阁中并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朋友,薛姐姐算是第一个与我气性相投,让我想要深交的人,我不想让她失望。”
薛雁有些后悔前些日子刺激得谢时序太过,让他现在都有些风声鹤唳,尤其对于薛今朝盯得更是紧。
“我也没说不让你与她交往,只是莫要去薛府,”谢时序坚持道,“其他地方我都不拘着你。”
“雁初,薛今朝此人心思深沉又不择手段,以你的性子他若要接近你对你做什么,必定会让你浑然不觉,将你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他的妻子久居深闺心思单纯,根本不了解薛今朝的手段。
薛雁却忍不住腹诽。
这次是她想要接近薛今朝,对他别有所图,谢时序怕是冤枉他了。
可惜她不能与谢时序明说。
于是抿唇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我知道了,我听你的不去就是。”
“如世子所愿,以后我会和薛姐姐断了往来,再有什么宴会邀约我也都不去了,就留在府中等你回来。”
她语气失落,声音更是发沉发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不敢说出口,只能忍气吞声。
丝毫都不像个诰命在身的世子妃,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侯府后院孤立无援,默默无闻的沈家二小姐。
谢时序心脏猛地抽缩一瞬。
他亲自去求了圣旨将她娶回家,不正是想带着她摆脱在侯府的困顿,让她可以不被人欺辱,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么?
可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自己本就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还要为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将她拘在国公府不让她有正常的社交。
的确做得过分。
想到这里,谢时序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有自己的闺阁好友,只是……算了,你想去就去吧,我不阻止你就是了。”
薛雁眼睛顿时一亮,转过身难掩喜意地问他,“真的?”
谢时序捏了捏她的脸,“我像是诓骗你的样子么?”
“时序,你真好,”薛雁拉着他的衣襟让他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
谢时序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却还是忍不住哼一声,“知道就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世子爷尽管开口。”薛雁眼角眉梢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
“就算你与她关系再好,也不能越过我去,和她在一起也得时时刻刻想着我才行。”
薛雁伸手圈住他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知道啦,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第一位,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这种能逗谢时序开心,来方便自己行事的甜蜜语,只要薛雁想,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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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薛雁便带着阿昭和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坐上英国公府的马车前去薛府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