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别人,”薛雁忍不住低低嘟囔,“他是我的阿兄。”
谢时序的气依旧不顺,“阿兄阿兄叫得这般亲热,你们又不是真的亲兄妹,就算你对他单纯,也难保他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
称兄道妹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他同为男人,还能不清楚那些人的龌龊心思?
薛雁忍不住推了推他灼热坚硬的胸膛。
阿兄本来就是她的阿兄,但她现在不能告诉他而已。
“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她咬着下唇眼睫湿漉漉地问他。
谢时序便挑了挑眉,“那就要看夫人今晚表现如何了。”
他坚硬滚烫的身体压下来,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填满才罢休。
……
谢时序其实并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英国公府下人众多,天还未亮,卫傒就已经带着这几日整理排查好的人员线索,以及拷打刺客的供状来敲门了。
谢时序套上外衫,俯身在薛雁额上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出门吩咐卫傒小点声,便和他离开去了书房。
“父亲的伤势如何了?”谢时序一边快速浏览手中的文书一边问。
卫傒回禀道:“国公爷这两日一直在床休养,脾气更加不佳,据说还打杀了身边几个得力的手下,还一直派人来催问刺客调查得如何。”
提起这个卫傒心寒中又带了庆幸。
那些被打杀的手下,都是前些年跟着英国公征战沙场后退下来的,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说杀就杀了。
还好世子爷不像他父亲,不是个心狠手辣的。
昨日自己擅自做主放世子妃出来,若放在国公爷那,自己怕是早就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谢时序收起手中文书,语调冷冷,“放些风声出去,就说寿宴刺杀一事和二房脱不了干系,让父亲自己派人去慢慢查证。”
这些线索和供状,无一不将证据指向谢鸿远和谢淮宁。
只要将这些东西呈到大理寺,那二房定然难逃罪责。
可他为何要替父亲扫清这些障碍?
就该让他们内斗狗咬狗才好。
谢时序收好手上的东西,又问,“我和世子妃送去的寿礼,父亲可好好收下了?”
卫傒道:“属下派人去探听过,那尊药师佛国公爷就放在寝房内的壁龛上,偶尔还会去上一炷香。”
谢时序忍不住冷笑。
自己这位父亲自从被裴寂断了腿了之后,找了不知多少神医大夫都无济于事,性子更加阴郁。
再加上如今被刺了一剑受伤,身子骨大不如前。
饶是他心性狠辣,也免不了去相信一些鬼神之说。
他送的这尊药师佛,可算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这两日父亲打杀了不少人,一部分原因是遇刺心情欠佳,一部分则是受了这药师佛的影响,性情更加冲动易怒。
“派人盯好主院,莫要让父亲迁怒到母亲和大小姐。”谢时序叮嘱道。
“是。”
议了这么会儿事,天色已经大亮,谢时序想着薛雁应该已经醒了,便回偏房与她一同用完早膳,随后带着她去了地牢见青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