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泽又不是傻子,刚才之所以真的按于大志的要求,一巴掌拍碎那块大青石,其实他最主要还是表现给周围这些村民看的。现在于大志又让他去打碎那块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巨石,他除非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去这么做。
要知道,他刚才拍碎大青石那一击,对他来说也是相当不轻松的。虽说那块大青石的确是有些风化了,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将其拍碎的,就算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锤,也未必就能将其砸碎。
因此……项天泽为了保险起见,刚那一巴掌不但动用了潮汐之力,而且还一次性地透支了百分之七的体能。
如此一来,加上他正常状态下的力量,这一掌下去,竟足有五千斤左右的力道,这才能一举将那块大青石拍得粉碎。
可以说,拍完那块大青石后,项天泽的身体就已经有些虚弱了,现在还能强撑下去也就不错了,真再挑战劈砸一块大石头,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不过项天泽的话却显然是把于大志吓得够呛,一听项天泽要劈他的脑袋,甚至还抬起手掌,歪着脑袋瞄着他的额头,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来,仿佛下一刻里就会一巴掌拍过来似的,顿时吓得于大志一缩脖子,连连后退了几步,躲在他那八个手下的身后,惊呼着说:“你……你不要胡来!不要……”
项天泽冷哼了一声,说:“好哇……那我问你,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偏要让乡亲们都离开于家沟,还有……山上那些野猪是哪里来的?它们为什么会频繁袭击于家沟?这些是不是和你都有关系?”
于大志闻脸上冷汗直流地说:“没有……和我没有关系,我怎么……我又不是兽中之王,又哪里有本事命令那些野猪来袭击于家沟啊?这事儿和我……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啊!”
项天泽却是不相信于大志的话,转头对身边的几个村民问道:“据我发现……这场野猪之灾并非是自然形成的,里面有着很明显的人为因素在其中。只是我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非要把你们于家沟的村民给赶走、甚至是杀死呢?你们说说……这于家沟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让某些人很眼馋啊?”
听项天泽这么说,众人先是一阵茫然和不敢置信,不过紧接着,那个被项天泽救过的老太太就猛地一拍大腿,说:“我想起来了……前些年,于老实家的大小子带了一大群穿白大褂的人来到了咱们村子,然后对我们村子里那口水潭、还有山顶小天池的水,是做了一些什么化验……接着他就说,花钱把那口水潭买下来,还说要在这里建设一个山泉水厂,以后那水潭里面的水就全都归他所有了,会被他装起来卖到全国各地去。”
“可是……那水潭等于是我们于家沟全村人的命根子呀!我们平时吃的水,灌溉农田用的水,全都是用的那水潭里面的水,如果把这水潭卖给了于大志这小子,我们全村人还不得饿死、渴死呀!”
“因此……虽然当初于大志说是要出不少钱买下这口潭水,但村里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无论多少钱,我们都不会卖出于家沟的命脉的。哦……我记得那时候,于大志还纠缠了很久,最后才知趣地离开!啊……难道说,这两年闹野猪的事情,竟然是这小子搞的鬼吗?他……他是为了把我们于家沟的人都赶走,然后好一个人霸占那口潭水!天啊……你这个天杀的混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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