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天泽居然数落起自己的不是来,小茹不由得公主病发作,气得直跺脚,说:“反正……你帮不帮我吧?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别说就是一个小流氓了,其实就是今天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肯定打不过你,你只是帮教训一个色狼而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在小茹看来,这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话说……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美女,只要她对一个男人提出这样的请求,别说是项天泽这种原本就很能打的,就算是当初学校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同学,也肯定会义无反顾地替她出头,哪怕反被人打得鼻口蹿血,也是绝不后悔呀!
可是让小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项天泽不但真就拒绝了,而且拒绝得还好不干脆……
“不行!如果是那人正在骚扰你的时候,你让我帮你教训他,我一定二话不说,甚至直接把他从中巴里扔到车外去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要再追究这么点儿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什么?什么叫这么点儿事啊!”
小茹闻气呼呼地说:“那个人渣他……他可是摸了我……屁股呀!这怎么能算小事儿呢?项大哥我问你,假如我是你的老婆?或者是女朋友的话,你知道有人在不久前还偷偷地摸过我……你……你能忍得下这口气,而不去狠狠收拾一下那个流氓吗?”
擦……谁特么的敢摸我老婆,老子不弄死他才怪!不过可惜你即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这就没办法了!
项天泽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没这么说,只是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当时一定是那个黄头发的人摸的你呢?貌似当时你后面坐的两个人都是男的吧?”
“两个男人又怎么样?”
小茹气呼呼地说:“可另外那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并且还长得文质彬彬的,之前他曾经自我介绍过,说他是一位开补习班的英语老师,以前还去米国留过学,所以……过这种缺德事的人,肯定不可能是他!”
项天泽不由得一阵无语,摇头说道:“为什么那人年纪大点儿,长得厮文点儿,而且留过学、当过老师,就一定不会是他啊?我说你这是什么逻辑!在我看来……年纪大的人,才会胆子更大,留过学在外国生活过的人,生活思想方面才会更开放……至于当过老师……呵呵,这年头老师里面出过的厮文败类还少吗?一些男老师甚至连不到十岁的小女生都能祸害,这个身份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人人格的保证啊?”
“但是……”
小茹被项天泽辩驳的一阵哑口无,只是细想一下,虽然项天泽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却总感觉还是有点儿强词夺理。
“没有什么但是!”
项天泽摆了摆手,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看到是谁摸了你,只不过凭你的猜测,就要给一个人定罪,这幸亏你不是法官,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冤死在你手里呢!所以……你说的这个忙,我真的没法帮你。不过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请你一定当时告诉我,只要我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保证会替你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