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雷羽被项天泽说得一愣一愣的,待项天泽这边稍稍停了一下后,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我说……姓项的,你这段不会是从哪个评书里抄的吧?我怎么听得这么离奇呢!”
项天泽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说:“我都说了……这一段免死金牌的历史本来就很离奇的,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全当我什么也没说……”
雷羽连忙说道:“别别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你继续说啊……我听着还挺有趣的,就算是当消遣也不错啊!”
项天泽不由得一阵苦笑……心说这妞还真把我当讲评书的了啊!不过貌似……他现在可不就是在那胡扯吗?
不过只要雷羽肯听就行,于是项天泽又继续编下去,说:“好在我们项家的家训一向都是十分的严格,所以一代代的过去,也根本没有人作奸犯科什么的,自然也就没有用到这免死金牌的必要。”
“可就算是这样,那姓朱的皇帝也还不放心,其中一位宣宗皇帝得知此事,还特地将我项家一位继承了一枚免死金牌的子弟派往了西域做什么亲善使臣,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至于另一枚金牌,则是落在了我项家一个擅于经商的旁支手中,而这项家旁支后来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最后不得以变卖家产以抵债务。在这其中……就有那一块免死金牌,也被他当作是质押之物,当给了一位姓雷的江南巨贾。从此便再不属于我项家了……”
“反正到了现在,当年的那三枚免死金牌,就只有一枚一直流传在我项家,剩下的两块就完全失去了下落。呃……因为你也姓雷,那天你又刚好看到我手里的这枚免死金牌,所以呢……我就顺便问了你一下,其实呢……我也就是觉得这免死金牌是我项家的祖传之物,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还是能把流落在外的两块收集起来。虽说……现在早就不是明朝了,这免死金牌也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可也算是代表了先祖当年的功绩不是?”
雷羽听到这里,却是又有些迷糊了。话说……项天泽这故事讲得好象有来龙有去脉,貌似挺合理的,可是……这和她身上凭空多了一个金钮扣有什么关系啊?
就算她真的是项天泽说的那个什么雷姓商贾的后人,可最多也就是她从父母的手中继承来这枚金钮扣才对,但问题是……她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东西,怎么这东西就突然跑到她的身上来了!
于是雷羽在沉默了一下后,忍不住怒气勃发地说:“项天泽你够了啊……你这么会编故事,怎么不去当网络作家啊!在这蒙本姑娘,是不是以为我智商是负数啊?”
项天泽只能故作深沉地说:“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如果你真见到过同样的免死金牌,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可以花钱买!如果五万不够的话,那么十万……甚至二十万都可以,或者你出个价,只要我能够买得起,绝对不会还价的!”
雷羽冷哼了一声,说:“还说你没说谎?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东西至少得有将近七百年的历史了,可我看这东西怎么好象很新呢?别说没有七百年历史,只怕七年的历史都不会有吧!”
“你手里真有这一枚免死金牌!”
项天泽闻猛然眼睛一亮,急急地追问道:“你……你那枚是不是跟我的一模一样?”
雷羽自知说漏了嘴,只能冷哼了一声,说:“有又怎么样?有我也不卖给你,我不会和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做交易的!”
哎哟我去……这女人还真是麻烦啊!
听到雷羽承认她手里确实有一枚免死金牌,项天泽的心里万分激动,可人家就是不肯卖给他,他也没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