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二十多万的跑车车头,硬生生撞在三菱车屁股上。
引擎盖当场凹陷,冒出一阵白烟。
“哎哟卧槽!”
王飞祥一头撞在方向盘上,疼得眼冒金星。
他彻底气疯了,反手从后座抽出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下车。
“你特么眼瞎啊!怎么开车的?给老子滚下来!”
王飞祥拎着棒球棍,疯狂砸着三菱车的驾驶座玻璃,嚣张到了极点。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
王飞祥刚要伸手去揪司机衣领,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
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正死死顶着他的脑门!
车里,一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正目光森寒地盯着他。
“枪……枪?”
王飞祥手里的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刚积攒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撞个车而已,怎么直接掏火器了?!
“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别走火……”
王飞祥快哭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峰眼神毫无波澜,枪口往前顶了顶:“上车。”
王飞祥还没反应过来,后车门猛地推开。
同样戴着头套的郭少飞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冰冷的枪管狠狠戳在他的太阳穴上,硬生生将他拽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三菱轿车轮胎摩擦地面,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辆冒烟的跑车停在路边。
车厢里,王飞祥被夹在飞仔和老陈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冷冰冰的枪管,吓得魂飞魄散。
绑票!
绝对是绑票!
肯定是劫匪盯上了自己开跑车,以为碰上了大水喉。
“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别伤人!”
王飞祥哆哆嗦嗦地求饶,“要钱我给,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肯定给钱!”
驾驶座上,秦峰通过后视镜盯着他:“你家里能拿多少?”
王飞祥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十……十万?”
秦峰语气冰冷刺骨:“堂堂王大公子,一条命就值十万?这十万港币,顶多够买你一只耳朵。”
“动手,先割他一只耳朵听听响。”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老陈猛地拔出一把锋利匕首,一把揪住王飞祥的头发,刀刃直接压在他的右耳上。
冰凉的触感让王飞祥头皮发麻。
他杀猪般惨叫起来,拼命挣扎,但在两个退伍老兵的死死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别割!别割!我出二十万!五十万!别动刀子啊!”
王飞祥吓得涕泪横流。
可老陈没有丝毫心软,直接一刀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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