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呀,成年人不做选择,就是爱情事业都要有。你好好跟他聊聊,乔医生不像是那么不好沟通的人。”
被鼓励,多米似乎看到了希望,“嗯,我也觉得,今晚就回去说。”
……
vip病房里。
乔治看着脸色苍白的萧酒,“好点了吗?”
萧酒咬着唇点头,“好多了,谢谢你救我。”
“我救你不是因为对你还有情,只是当年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好,我就该把他弄死。
现在你好了就走,远离是非之地才是最安全的,我不可能每次都能救了你。”
萧酒大概被吓坏了,这次没再坚持,乖巧答应了,还担心他,“那你呢?我走了他会不会迁怒你?”
“没事,我不怕他。”
萧酒捂着脸,“对不起,乔治,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跟你闹,我们也许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
想起那纠缠的十几年,他有疲惫,也有忘不掉的青葱岁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往前看。”
“好。”
乔治冲她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那一瞬,萧酒的眼泪立刻收了,眼底的破碎委屈也被怨毒所代替。
想甩掉她,没那么容易。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忽然门被推开,一个身姿高挑的护士走进来。
萧酒有些不耐烦,“要干什么?”
护士没说话,走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冰冷粘腻的触感熟悉又恐惧,萧酒下意识要挣脱。
哪知脚踝一疼,那人手指间夹着刀片儿,在她脚上划开了口子。
血珠立刻就冒出来,渐渐变多,染红了床单。
不等萧酒做出反应,那人拿了酒精棉按上去。
萧酒疼得浑身抽搐,“吴桕,你想要钱我都给你了,人我也帮你找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这个护士,就是她的前任吴桕。
他拉下口罩,要是多米在这里,一定能认出他就是刚才的送货员。
吴桕拿开酒精棉,鲜血还是往外冒,他俯身伸出舌头,把鲜血都卷到嘴里。
萧酒一阵阵干呕,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那个王多米,才是乔治最喜欢的女人,我们都分手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曾经,吴桕最恨的人是她。
可现在,他最恨的人是乔治。
他要弄死乔治的女人,让他痛苦。
当他要对萧酒下手时,她说她现在已经不是乔治的女朋友,乔治有了新欢,叫王多米。
他刚才去看了那女人,啧啧。
吴桕压住萧酒,粗粝的大手在她手臂上摸来摸去,“宝贝,你可别骗我,那小丫头像个青果子,怎么能跟你这种熟透的蜜桃比。”
萧酒忍着恶心,“可蜜桃也有吃够的一天,我们在一起十几天,他早就玩够了。上了年纪的男人更需要新鲜的刺激,你也是男人,你该明白。”
吴桕不是男人,他没那方面功能。
所以,他才靠折磨女人获得满足。
萧酒故意这样说,就是激他,让他去相信。
果然,男人毒蛇一般地延伸扭曲着,好像要从里面长出毒牙来。
青果子吗?他还没吃过,估计滋味很独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