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决定不骗了,索性实话实说。
“蔚首长,我上次跟您说过,我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和孩子,我也不需要男人。就算需要,也是床上。不过我还是喜欢年轻鲜嫩的,您,太老了。”
蔚鸿脸上的笑一点点敛,却没法反驳。
许久,他憋出一句,“那总比齐院士年轻。”
提到齐院士,郁凌肃穆了几分,“请不要提他,不够尊重。”
说完,又轻笑,“就是以前亏着了,才要找年轻的,这是补偿心理。”
蔚鸿眉头紧锁,他凝视着郁凌,想要从她脸上看出这话几分真假。
结果郁凌始终含笑应对,似乎还很为自己的想法骄傲。
他被挑衅到了。
蔚鸿并不是个不尊重女性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一而再地被郁凌戏耍,甚至他放下身段不在意她跟小白脸的过往,她竟然还是这样轻佻拒绝。
握紧了拳头,他忍着怒气和头疼,“郁凌,我劝你想清楚。”
郁凌轻笑,“我想得很清楚。”
“那好。”他站起身,抚了抚自己的军装,“取你女儿的头发,我要做亲子鉴定。”
“什么?”郁凌失声尖叫。
他不会有病吧?怎么还要做亲子鉴定。
那百万分之一的机会跟没有差不多,他就这么想不开吗?
郁凌直接强势拒绝,“我不同意。你自己明白的,双胞胎根本不会出现异父情况,就别折腾了。这对我,和我女儿都是一种侮辱。”
蔚鸿本来也没多想坚持,无非就是要为难一下郁凌。
看到她反应这么大,蔚鸿冷哼一声,“那我一定要做呢?”
郁凌双手掐腰,她是郁博士,但也是山村小辣妹,“你要是敢,我就去你单位举报你,说你强迫我!”
“强迫?你再说一次!”那天明明是她主动的。
郁凌见他紧绷的脸和发红的眼眸,已经有些害怕,可又觉得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怂,就咬着牙说:“我喝醉了神智不清,你完全可以推开我呀,不推开就是强迫。”
“我也喝了鹿血酒。”
“我不管,我说强迫就是……呜呜。”
蔚鸿没等她说完,就握住了她的后颈,一个俯身,重重覆住她的唇。
他吻的用力,带着惩罚和……情不自禁。
亲的时候,他是被郁凌气糊涂了,看着她不断开合的小嘴,他很不想听到还没出口的那些话。
等亲到了,那种柔软甘甜冲入到感官里,他才发现他渴望太久了。
男人滚烫的唇深入。
笨拙却霸道。
然而在下一秒,郁凌猛地推开他,一溜烟跑回到卧房里关上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蔚鸿充斥着欲念的黑眸慢慢冷却下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无力和自我厌弃。
她那么讨厌他。
他却还是想亲她。
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呢?
高高在上的人,没法习惯这种被拒绝被讨厌的感觉。
他沉默片刻,打开了门。
今天,算他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