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记者,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他竟然无法反驳。
蔚鸿本来就少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此时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白如雪也不逼他,刚表白了她心情很好,笑着说:“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您。”
“别来了,我……”
白如雪才不听,她笑眯眯走出病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只要蔚鸿没有心上人,别的都无所谓。
这时候,有人给她发来微信,是她让人调查郁凌有结果了。
等看了资料后,她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徐桑落的那位师姐兼合作人,那蔚鸿跟她认识打招呼就没什么了。
可她丈夫不是早死了吗?那她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忽然想到蔚鸿看到孩子后那急迫紧张的眼神,白如雪不由握紧了拳头。
她给对方发微信,“帮我查一下她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
白如雪走后,蔚鸿很烦躁。
他明明在拒绝,怎么到了白如雪那儿跟他接受了一样。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他既然不喜欢,就没必要吊着人家。
把警卫叫进来,他要出院。
警卫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您这病还没好,不能出院。”
“我好了!好不好我自己不知道咳咳咳……”一动气,他又咳嗽个不停。
警卫忙给他倒水顺气,“让您彻底养好再出院,这也是上面的命令。”
蔚鸿想了下,“那就转院吧,去济慈医院。”
当天下午,他就转了医院,还不准警卫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
躺在病房里,没有了白如雪的时刻突击,他的心总算放下来。
但是心依然不平静。
白如雪的表白搅动了他“平静”的心,他自己开始在自问,想要什么。
可只要一往深处想,就剩下对郁凌的怨念。
当天晚上,白如雪就给他打电话发微信,蔚鸿没有接电话,只在微信上回复她好好工作。
白如雪首战折戟,不但没退缩,反而更激起了胜负欲。
她立刻去找政委,要哭不哭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当天晚上,政委就来医院找了蔚鸿,给他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
“老蔚,我真不明白你,既然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为什么就不能给白记者一个机会?
你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不再相信那些天雷勾动地火的情情爱爱,现在有个女人一门心思爱慕你,甚至为了你豁出命地往上爬,就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你身边,你不感动吗?”
“并不。”
看着他那张欠抽的死人脸,做了半辈子思想工作的政委都要暴走了,“你,你没心吗?”
“不是我没有心,是你在道德绑架。她喜欢我为了能跟我在一起奋斗,难道我就要娶她吗?”
这句话,政委也回答不上来。
蔚鸿说:“你有时间在我这里废话,不如去劝劝她放弃,我们不合适。”
政委:……算他多嘴。
等政委走了后,蔚鸿越想越烦,就起来出去散步。
他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抽烟,可刚走过去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
那男的是李浩哲,他正和对面的女孩儿说:“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就去签字,做流产手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