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在一个房间,但作为双胞胎,晚晚像是感觉到哥哥的恐惧,也一直在哭。
月嫂还不理解,“早早的头发多好呀,为什么要剃光,现在光溜溜的像颗卤蛋。”
郁凌也觉得不好看,赶紧给他戴上柔软的小帽子。
不这么做没办法,她总得打消蔚鸿的疑虑。
不过好像真是她多虑了,一连四五天蔚鸿都没有出现过。
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来蔚鸿并没有发现问题,只是她做贼心虚。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眼见着新年来了。
往年,郁凌都是一个人过年,今年多了两个小家伙,家里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提前好多天她就给他们买了红彤彤的新年衣服,又把家里装点了一番,很有新年气氛。
过年保姆和月嫂要轮流休班,基本就要保持家里有一个人帮她带孩子。
腊月29那天,桑落邀请她带着孩子去她的新别墅过春节。
郁凌拒绝,“我还是不去了。”
“你是不是怕见到我舅舅?放心吧,他今年过年要值班,不回家。再说了,是去我那边又不是去大院儿,他就算在家也不过来的。
姜泥和叶灼带着粘粘也过来,我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只是一晚上而已,郁凌就答应了。
桑落新家是一套中式庭院,够大,院子里装出小孩子玩耍的区域,乍一看像个儿童乐园。
郁凌和月嫂一人抱一个孩子,晚晚在看到鲜艳的色彩后眼睛都不够用了。
早早却很安静,一直在跟自己的小帽子作斗争,好几次都扯下来。
自从上次他的手指被缠住后,郁凌就特别注意,他的衣服鞋袜都不敢有带子,粗的细的都不行。
现在的蔚蔚已经8个月了,放在地上爬得飞快,然后藏起来自己嘎嘎笑。
粘粘看着这三个小不点儿,很受冲击。
她拽着桑落的手都要哭了,“桑落妈咪,弟弟这么能爬,是不是长大后就跟小猫小狗一样四条腿走路呀,那他会不会被抓到动物园关起来,我们去看他还要买门票?”
一群大人都哭笑不得,姜泥拽着她的小马尾说:“你这么小的时候也爬,比他还顽皮,有一次自己拉了粑粑,还用手抓。”
粘粘的三观都要震碎了,“这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抓自己的屎呢?”
司曜逗她,“那你觉得,弟弟会不会抓自己的屎?”
想到那个画面粘粘就想要吐,跑去抱住了晚晚,“那我还是跟妹妹玩吧,男孩子好可怕!”
大家都笑成一团。
接下来,男人们去厨房准备火锅食材,女人们在一起聊天看孩子。
最多的还是围绕着早早和晚晚,姜泥不停地给两个人输送育儿经,郁凌认真听着,桑落却要去喊司曜。
“我让他来听,我们家现在都是他在带孩子。”
姜泥笑着打趣,“你这是让司总回归家庭了?”
桑落很无奈,“他不信任我。”
郁凌却感叹,“你们家司总是为了让你专心搞事业,都是我,拖累了你。”
桑落拍拍她的手,“说什么呢?就算是,也是他应该做的。”
说完,还冲她眨眨眼。
两个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甚至姜泥都看出点意思,但她很聪明,只是笑笑没过问。
谁还没点秘密呢。
几个女人正聊着,忽然门铃响。
桑落说:“是我订的蛋糕到了。”
郁凌靠着门最近,她站起来去打开门,果然看到了一个大蛋糕盒。
她伸手接过来,刚要说谢谢,就看到了蔚鸿那张刚毅的俊脸。
蛋糕,是他送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