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这很不正常。
开始她还拒绝,但是越拒绝越送,最后她索性不管了。
爱咋得咋的,他当爹的给孩子买点东西不多,别烦她就行。
这天,是早早和晚晚打预防针的日子,偏偏一个月嫂休假,一个月嫂丈夫发生车祸请假。
郁凌就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去防保所。
推着婴儿车下楼,司机身边站着蔚鸿。
她像见鬼一样,“你怎么在这里?”
蔚鸿轻车熟路抱起一个娃,对郁凌说:“快上车吧,别冻着孩子。”
现在孩子最大,郁凌抱起另一个上车,司机把婴儿车收好放在后备箱里。
上车后,郁凌旧事重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帮你去给孩子打针?”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还有,我的孩子打针关你什么事?”
以前,郁凌还因为他是大领导,是桑落的舅舅对他容忍几分,最近他频频骚操作,郁凌已经忍无可忍。
蔚鸿轻拍着怀里的孩子,“你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郁凌:……有了孩子当他的护身符,当真是豆腐掉灰里,拍不得打不得。
压住声音,她又问:“你监视我?”
“你想多了,是听桑落说起,今天你要带孩子去打针。”
原来是这样,郁凌那口气没松下又紧起来,“我听说你很忙的,最近怎么一直围着我转?”
蔚鸿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头都没抬,“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
“我在追你。”
“追我?”
郁凌片刻的错愕后,忽然哈哈大笑。
一只温热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手掌炙热带着茧子,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道,跟郁凌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搞科研搞商业的男人完全不同,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跟精致都市完全不同的阳刚和野性。
就挺迷人的。
郁凌猛吸一口男人的纯阳之体,随后握着他的手腕,嫌弃拿开。
“干什么?洗手了吗?”
蔚鸿指指她怀里的孩子,“笑的那么大声,吓到孩子怎么办?”
郁凌白了他一眼,“我孩子可没那么胆小,你一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啰嗦?”
这一眼把蔚鸿的骨头都看酥了,他孩子的妈妈怎么那么好看,剜人的时候都像是蘸了胭脂的刀。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儿说不出的凶,也说不出的欲。
郁凌都有点怕他了。
那天在桑落家,他也是这样。最后要不是自己清醒,他就能跟吃草莓一样,把自己一口吞掉。
郁凌赶紧跟他拉开距离,“你坐好了。”
蔚鸿像个抖m,见她发火就高兴,手举起冲她敬礼,“是。”
郁凌:……。
蔚鸿还是第一次见小孩打针,真是孩孩不同。
早早粉白的小胳膊都露出来了,他还在看着护士手里的玩具流口水,针头戳进藕节一般的小嫩胳膊里,他一声都不哭,护士一个劲儿夸他。
等轮到晚晚,她一看到穿白衣服的酒开始哭,进入注射室哭,被脱衣服哭,酒精棉擦拭哭,针头打进去哇哇大哭。
蔚鸿额头出了汗,绷着脸训斥护士,“你是不是弄疼她了?”
护士冤枉得要死,“宝宝爸爸,我一样的手法,是这个宝宝比较胆小而已。”
蔚鸿不肯承认,“胡说,我的女儿怎么可能胆小!”
郁凌心肝儿颤了颤,他的女儿……这什么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