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却酥麻得厉害,连心脏都跟着轻颤,以至于她的话都没说下去。
松开她的手,蔚鸿说,“别那么说自己,我说过了,我不想听。”
“我……”
他握着她的手,把还留有他牙印的手指放在她自己唇上,“郁凌,是那些世俗的人因为嫉妒等各种原因编排你,你可以不解释,但也不用这样去自嘲,我不想听。”
他又强调了一遍,比上一遍更重,更认真。
郁凌惊讶地看着他,眼眶不觉热了。
她忙别过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那么煽情干嘛?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蔚领导,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看上我这个寡妇?”
蔚鸿轻轻一笑,“你就当我跟孟德有相同的爱好。”
郁凌:……这人没救了。
蔚鸿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答不答应?”
郁凌有些招架不住,她所经历的感情都是不瘟不火的,齐院士更是如师如父的那种引导型恋人,不会这么强势霸道,咄咄逼人,又热情似火。
“蔚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她的语气听着不耐,其实已经软化,蔚鸿乘胜追击,“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年纪加起来都要80岁的人,都算中登了,说不出谈恋爱的字眼儿。
郁凌努力在奔流的滚烫情绪里找出一条最理智的,“可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你打算玩玩儿我可以。”
蔚鸿又不舒服了。
他想要说他对待感情的态度很慎重,不玩儿。
可又怕吓跑她,能借种生子,这种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狠人。
他要徐徐图之,必要时上些手段。
想到这里,他点头,“我其实也没结婚的打算,否则也不会单到现在,要不是遇到你,我也不会想跟女人交往。”
郁凌还挺骄傲的,也就是自己改变了他当和尚的想法吗?
“那行,成交。”
“成交?”蔚鸿失笑,“难道不该是保证完成任务吗?”
屋外的桑落:……这两位还能不能行了?
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叫郁凌舅母了吗?这辈分!
推门进去,她故意咳嗽两声。
两个人明明已经分开没抱着了,但还是都老脸一红。
郁凌更是耐不住,转身就往外面跑,“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蔚鸿觉得很可爱,勾起了唇角。
“舅舅,您不去追吗?”
桑落的声音适时响起,蔚鸿忙说:“帮我叫医生,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桑落哼了一声,“刚才不是挺帅吗?我以为舅舅不疼呢。”
蔚鸿眸子一深,“桑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桑落心虚,忙摆手,“我没有。蔚蔚在家哭了,我先回去了。”
以前他还不确定,现在百分百肯定桑落是知道郁凌的孩子是他的。
但司曜肯定不知,桑落没跟他说。
他替郁凌高兴,有个这么铁的朋友。
他也决定保密,就是不告诉司曜。
……
郁凌刚回到家,桑落就追进来了。
一进门儿,她就笑着喊“舅母”。
郁凌去捂她的嘴,“瞎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