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鸿顿了顿站直了身体,手抓住了腰带。
郁凌眼神冷下来,也拉起自己的衣服。
她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懂白如雪弄这一出儿是真是假。
可如果这个女人用这种方式跟蔚鸿拉扯不清,那她和蔚鸿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孩子和工作已经牵扯了她大部分精力,实在没有能力和心情去面对他的烂桃花。
蔚鸿脸上情欲褪去,已经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他没有看郁凌一眼。
郁凌的心越发的冷……
蔚鸿问孙警卫,“她被暗杀哪些部门在处理?”
“刑警队和国安都来了。”
“那就是跟我们没关系,那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孙警卫愣了愣,白记者的朋友通知到他,他当时就慌了,也没去想过多的问题。
现在被蔚鸿一问,他有点懵圈,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可白记者一直照顾您,她……”
她被很多人都以为是蔚鸿的女朋友,这个孙警卫没敢说。
他觉得出于道义,蔚鸿也该去的。
蔚鸿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么大的事都惊动国安,国家肯定会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全力抢救她,我去也没用,还会添乱。你也老老实实的,明白吗?”
孙警卫半天才说了句明白。
蔚鸿的脸一下就冷了,“孙嘉豪,明白吗?”
孙警卫一下就站直了,声音也绷紧,“明白,首长。”
蔚鸿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他挂断电话,一转头发现郁凌惊讶地看着她。
“吓到你了?”
郁凌摇摇头,“第一次看到你发火的样子,确实很吓人。”
他表现得还不错,出乎她的意料。
蔚鸿伸手摸摸她的脸,“对不起。”
郁凌打了个呵欠,“没事,睡觉吧。”
蔚鸿小心翼翼,“你……睡得着?”
“当然了,带孩子一晚很累的,今晚你去婴儿房睡吧,陪着孩子。”
说着,她就走出去。
蔚鸿颓然站在那儿,不过他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情。
倒不是他惦记白如雪,而是他对这件事的发生感觉到蹊跷。
在华国,她会被恐怖分子狙杀,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算她是个战地记者,能有什么值得对方跨越山海不惜性命来杀她呢?
去了婴儿房,两个宝贝还在甜睡,他心想竟然还有这样的美差事。
结果还没等他睡着,晚晚先醒了,哇哇大哭。
他忙把孩子抱起来,“别哭,会吵醒妈妈,她累了一天了,咱们就让她睡个好觉。”
晚晚可不听,还是大哭。
难道是饿了?他看了看墙上贴的时间表,还不到喝奶的时间。
他想起了要换尿不湿这事,就把孩子放下,解开她的尿不湿,果然已经湿了。
他看过保姆换,但自己换还是第一次。
挺简单的一个东西,但第一次把腿儿穿到一个洞里,晚晚使劲儿蹬着小腿儿,很不满。
这边没换好,那边早早又哭起来。
他出了一头汗,终于把晚晚的穿好了,又去给早早穿。
他太投入了,完全没看到郁凌在门口看着他。
她没有进去,就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换尿布,喂水。
哄好这个又哭了那个,他可以说按下葫芦起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