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鸿也看到了这则新闻,他非常愤怒。
为什么他的个人信息会泄露?
他气冲冲跑到医院里,质问白如雪。
“是不是你找人在搞鬼?”
白如雪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把手机扔到她面前,“戒指。”
白如雪其实早已经知道,朱莉已经在电话里跟她说了。
她当时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她在替他死,他却去为那个寡妇定制戒指。
这一看就是婚戒,所以他不在意她是寡妇,更不在意这个寡妇不要脸的生下小白脸的孩子,还要给她婚姻吗?
她到现在还为他保留着第一次,到此哪里比不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寡妇!
现在,他又来质问她,难道他忘记了她每一秒都可能是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秒吗?
忍着眼泪,白如雪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里,你的人里三层外三层,难道你以为我会跟踪你?”
蔚鸿并没有因为她的委屈就心软,他没忘记摄像头那一出儿的连环计。
“行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不过我警告你,别做小动作,否则你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白如雪的眼泪流下来,男人无情起来,怎么这么可怕?
她……对了吗?
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离开病房后,蔚鸿拿出手机摩挲了好几次,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开机。
忍住,不能给郁凌带来危险。
郁凌也忍住了,她没有去找蔚鸿质问。
只是她跟桑落吐槽了。
桑落因为得到了司曜的保证——蔚鸿不是个乱来的人,所以她也尽量安抚郁凌。
“师姐,现在连外公和司曜都联系不上舅舅,这根本不正常。他要是结婚,肯定第一个要跟外公说。”
郁凌想想也是那个道理,没理由他结婚连家里人都不告诉,而且手机还关机。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很担心。
桑落也觉得,不过还是安慰她,“就算出事舅舅也能应付过来,你也不用担心。”、
郁凌捏了捏眉心,她第一次认识到蔚鸿这个职业的特殊性。
作为他的亲人和爱人,要承受很多很多。
她是个最怕麻烦的人,会因为这些离开他吗?
郁凌脑子很乱,她不知道。
……
三天后,华京下了一场雨。
春寒料峭,雨点儿飘到身上都一阵发寒。
白如雪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她之所以还住在医院里,就是为了钓鱼。
朱莉现在不能来看她,两个人就电话交流。
白如雪推开窗户,外面的冷雨擦过指尖,冷又让她清醒,对面的朱莉问:“那什么时候把寡妇奸生子的消息传播出去?”
“莉莉,你确定孩子是郁凌资助的大学生的?”
“当然,我有他的录音,他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
白如雪勾起唇角,“那就好,不过不要我们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