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比!
他像一只在暴雨中狂舞的黑色大黄蜂,挥舞着七把长短不一、造型各异的忍刀,在混乱到极致的战场上跳跃、旋转、滑步。
由纪看到,那名冲向她的岩忍,动作僵硬了一瞬。
他的喉咙上,多了一把悄无声息插入的短刀。
奇拉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身体顺势一个不可思议的下旋,另一把长刀便已精准地划开一名砂忍的喉咙。
鲜血还未喷涌,他已经借力弹起,口中唱着意义不明的歌词,手中的双刀如同风车般旋转,将一具袭来的傀儡斩成一堆失去查克拉线的零件。
由纪看着奇拉比大人那看似玩世不恭的背影,不知为何,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土遁·岩拳之术!”
一名身材魁梧的岩隐上忍,右臂被厚重的岩石覆盖,一拳将一名云隐忍者的胸膛打得凹陷下去。
骨骼碎裂的闷响被雨声掩盖,那名云隐忍者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落地时已没了声息。
“云隐的忍者不过如此!”
岩隐忍者狞笑着,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而,一道冰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吗?”
他猛然回头,只看到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
那名云隐的队长,一个沉默寡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他的刀法没有奇拉比那般天马行空,却沉稳如山,每一刀都只为了杀人。
岩隐上忍本能地抬起岩石化的手臂格挡。
“铛!”
火星四溅。
刀锋被弹开,但那名云隐队长借着反震之力,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手中的第二把胁差已然出鞘,精准地抹过了他的喉咙。
“呃……”
岩隐上忍捂着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
云隐队长没有看他,只是将胁差收回刀鞘,转身,继续奔赴下一处战场。
他的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淌血,那是他刚刚为了创造这一击必杀的机会,硬生生承受了一名砂忍的偷袭。
以伤换命。
在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上,这是最有效率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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