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抹面和裱花。这个需要稳定的手和审美。”

他把抹刀递给止水。

止水接过抹刀，眼神专注。他将奶油均匀地涂抹在蛋糕表面，刀锋走过的痕迹平滑如镜。

鬼灯汐蹲在一旁，托着腮，看得目不转睛。

“止水先生，你确定你以前没做过？”

“确定。”

“那为什么你么都能做好啊……”

止水停了一下，认真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和用短刀划开喉管的手感差不多？”

厨房里安静了三秒。

“……止水。”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调平淡，“教学场合，注意措辞。”

“是。失了。”

止水面不改色地收回抹刀，蛋糕已经抹得完美无瑕。

鬼灯汐缩了缩脖子。

她差点忘了，这个笑起来像隔壁邻居哥哥的男人，是整个忍界最让她害怕的存在之一。

蛋糕切好，铜锣烧装盘。

四个人围坐在船舱的小桌旁。

鬼灯汐咬下第一口铜锣烧，红豆沙从饼皮的缝隙里溢出来，甜腻绵软。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鬼灯海月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

松软的蛋糕体在齿间碎开，奶油在舌面化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火影大人。”

“嗯？铜锣烧的制作工艺——”

他顿了顿，“包括红豆的筛选标准、砂糖的比例、以及面糊的最佳黏稠度。。。我可以全部记下来吗？”

猿飞日斩看着他。

这小子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变。

不是对食物的贪恋，是一种更深的、猿飞日斩在团藏和朔茂眼中都见过的光——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偏执。

“都教你。”

他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回了雾隐以后，第一家甜品店的名字，叫木叶堂。”

鬼灯海月的嘴角抽了一下。

“好……好的。”

汐在对面笑得直拍桌子，止水低头喝茶，肩膀在抖。

甲板外面的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湿的水气，把桌上铜锣烧的甜香搅散了一些。

猿飞日斩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三张各有心思的脸。

——一个吃货，一个基建狂，一个冷面刺客。

全在认真真地讨论红豆沙的含糖量。

忍者的世界，偶尔也荒唐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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